還vip病房呢,房門的隔音效果都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
簡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吶!
林江夏撓頭說:「我就說是戰哥哥你聽錯了嘛!其實剛才是有人經過這裡,我也聽到了,他們是在說……在說mei國總統特朗普,說他是個壞人吶還是個好人吶!照我看當然是壞人了!」
因為慌張,林江夏講話更顯的有些碎碎念起來。
「你要不要進來。」戰北恆聽煩了她那些閒言碎語,低聲質問。
甚至是佯裝要關門一般。
林江夏的步伐也很快,嗖的一下鑽進了房門,仰著腦袋衝著戰北恆笑了笑說:「戰哥哥,你是不是想我想的受不了,特意到門口來等我呀?」
「沒有那回事。」戰北恆否認的很乾脆。
可越是乾脆的否認,就越是顯得很可疑不是嘛!
她逼近他,仰起腦袋時,下巴幾乎就要直接擱在他胸口上來:「我也覺得奇怪呢,這裡的房門根本不可能隔音效果那麼差,畢竟我也是在這裡住過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戰哥哥原本就已經站在門口這裡了,所以才能將外面過路人的交談都聽的那麼清楚!」
在那一刻,林江夏可是清晰的見到戰北恆的雙眸裡晃過一絲慌亂。
儘管只是很細微又很快速的一抹神色,可還是被林江夏捕捉到了!
那更加印證了她的推理是百分百沒有錯!
「可一個人無緣無故怎麼可能要站在門口呢,又累又冷,除非他腦子裡想著自己所愛的人,迫不及待想要愛人回來,可又不肯放下面子打給她,就只好在這裡傻等嘍。」林江夏雙手背在後腰,微微撅著屁股,仰著腦袋盯著他說:「我推理的對不對呀,戰哥哥。」
戰北恆咬牙,猛地一把攬住林江夏纖細腰肢。
林江夏只覺得頭暈目眩,繼而是尖叫一聲,半秒鐘後,她已經落進了戰北恆懷裡,是超級溫暖的公主抱。
「戰哥哥,你幹嘛!」她低聲說,可那嗓音裡卻是充滿了欲拒還迎的味道。
「這麼晚才回來。還在我面前長篇大論,你是不是真的認為我不會對你發脾氣。」
林江夏抿唇,抬手輕輕撫著戰北恆下頜,梗著脖子說:「戰哥哥就是不捨得對我發脾氣,不管我犯下多麼大的錯,都是一樣。」
「你不要託大。」戰北恆皺眉說:「倘若有一天你真的犯下彌天大錯,我同樣不會放過你。」
「呀,是嗎?」林江夏的雙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那我還真的很想去犯一個試試看呢,試試看戰哥哥到底會怎麼懲罰我……」
話音未落,她已發出尖叫。
戰北恆已經把她扔上了床,隨後將她身子壓在下面。
林江夏的呼吸,當即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