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給我,是有什麼事嗎?」
「夏夏,我想單獨跟你聊聊,方便麼?」
「有什麼想聊的,現在就可以說了。」林江夏壓緊嗓音說。
林樂羽微楞,繼而又是輕笑了一聲說:「我是說,面對面的聊,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出來嗎?」
那是誠懇商量的語氣,林江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惡毒女人也開始這麼禮貌起來。
「我現在出不去。」林江夏沒好氣兒說。
「怎麼?」
「託你的福,我現在還在醫院。」林江夏挑眉說:「戰哥哥的保鏢就在門口,我出不去。」
「那我去找你吧。」林樂羽很快說:「上次的事,其實我也很應該跟你道個歉的。」
林江夏驚訝,暗想她膽子是真的大,上次被抓到排水管道里,生生關了好幾天,竟然還沒讓她得到教訓。
「你想來,當然可以。」她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那好,我們半小時後見。」林樂羽微笑著把話說完,之後才結束通話通話。
儘管通話已經結束,可林江夏可是處在懵逼的狀態里長達五六分鐘。
她想不通林樂羽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該不會是想從我這裡套出什麼話來,用來作為戰哥哥綁架她們母女的證據吧?林江夏盤膝坐,單手捏著下巴,鎖著眉頭苦思冥想著:那她也太小看我了,我絕不會跟她討論任何有關綁架以及戰哥哥的話題。
儘管敲定了主意,可對未知的事,她心中始終還是有一絲恐懼。
直直的盯著病房門口。
也完全忘記了應該給葉城燁回個電話那回事。
林樂羽出奇準時,半小時後,病房門外已經傳來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
隨後病房門便被推開。
林樂羽拎著大包小包進來,嘴角掛著大抵是她所能表露出來的最為燦爛的笑臉了。
「夏夏,我來了。」
林江夏身子靠在床頭上,輕輕衝她點了點頭。
在她面前,林江夏需得表現出虛弱的樣子來,對敵人示之以弱,這也算得上是戰術手段之一。
那麼想著,林江夏甚至是輕微咳嗽了幾聲。
林樂羽當即瞪大眸子,順手拉了一把本就靠在病床旁的那張沙發,坐下來說:「這麼嚴重的嗎?」
「還好,已經好多了。」林江夏單手捂著嘴巴,輕咳著說。
「是嗎?」林樂羽鎖眉,面頰帶著愧色說:「夏夏,請你原諒我,其實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這只是個……只是個意外而已。」
林江夏略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不過夏夏你還年輕,以後還可以有大把的生育機會。」林樂羽倒是挺能想得開:「我給你帶了很多營養品,其中大部分都是養護子宮和卵巢的,等夏夏出了院,就可以立刻去製造下一個小寶寶了。」
話聽起來是有些很古怪。
讓林江夏的面頰微微泛紅。
林樂羽的面色看起來十分蒼白,眉宇間還透著一層黑,或許是在那陰冷潮溼的排水管道里受了寒氣的緣故。
「你到底有什麼事,想跟我說?」林江夏壓低嗓音問。
「前幾天,我和媽媽,遭遇了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