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體質很差,即便是稍微淋雨,恐怕也很容易生病。」他鬆開她手,轉身去浴缸前,開啟熱水龍頭。
溫水很快填滿浴缸。
林江夏就那麼不知所措的望著,好久才抿了抿唇說:「戰哥哥,關於我體質很差這件事,你到底是從哪裡聽來的,幹嘛那麼執拗說我體質差呢?」
「醫生說的。」戰北恆果決回了四個字。
「醫生的話也不能拿來當做是聖經的好嗎?」林江夏努著嘴說:「我的身體當然是我自己最清楚了,完全不存在什麼體質差的情況!」
她是在據理力爭。
很可惜這些「理」,戰北恆絲毫不會放在心上。
他只是調好了浴缸裡水水溫,繼而站直了身子,壓低嗓音說:「脫衣服。」
「呀?」林江夏感覺自己頭皮炸了。
「冷衣服必須立刻脫下來。」他的口氣,像是在下達指令。
「可……好,我知道了。」林江夏咬緊下唇說:「我會乖乖洗熱水澡,不過戰哥哥你可以先出去嗎?」
「我必須看著你做。」戰北恆的語氣不容商榷。
林江夏愣在原地,小臉蛋頃刻之間就如同變作熟透了的蘋果一般。
「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還有什麼可羞澀的。」戰北恆似終於察覺到林江夏的心思,還立刻給出了一個超級不靠譜的解釋。
「可這……那……根本是兩回事好嘛!」林江夏急得恨不得跺腳。
戰北恆已經站到她面前來,手法很熟練揭開她外衣釦子,三加五除二便脫掉了最外層的衣服。
「戰哥哥你……」林江夏急切窘迫,卻又不知所措。
只能待在原地,任由著戰北恆如同是剝桔子一般,一點點將她剝了個乾淨。
她的肌膚,可比那晶瑩剔透的橘子瓣更加吹彈可破。
或許是因為浴室裡的溫度很高,讓她嫩白肌膚上,透出一丟丟的粉色來。
她抱住雙臂,下意識的擋住胸前春色。
戰北恆卻是在扮演一個很稱職的督促者,目光甚至沒有在她嫩白肌膚上停留多久,只淡淡說:「快到水裡去,否則真的會感冒。」
就彷彿是爸爸在催促還沒成年的女兒快去洗澡一般。
這種感覺,既有點兒古怪,還帶著點兒羞澀。
「嗷,好。」林江夏嚎了一聲,立刻鑽到浴缸裡去。
不得不說,戰哥哥混調洗澡水的技術還真的是很高超,水溫不冷不熱剛剛好就彷彿是無數只擁有著人體溫的掌心,簇擁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她那麼想,臉頰不由得紅的更加厲害。
戰北恆則是將她脫下來的那身只不過稍稍淋了一丟丟雨的衣服收起來,放進洗衣筐裡去。
「戰哥哥。」林江夏把整個身子縮到水面以下,嬌滴滴的叫了一聲。
戰北恆轉眸望著她,眉宇間透出一絲疑惑來。
「你好像是老媽子欸。」林江夏吃吃笑著說:「這可不是貶義詞哦,通常很會照顧別人的人,我才這麼說,只不過,也稍微是有點兒囉嗦。」
什麼她體質很差,他不知說多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