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頻頻點頭,瞪大眸子,很有興趣般盯著鬍子衿。
可鬍子衿還未來得及開口,戰北恆卻是長然起身,身後的椅子被推動,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生刺耳響聲。
「戰哥哥,你……站起來幹嘛?」林江夏瞪大眸子問。
「鬍子衿先生。」戰北恆無視她,直盯鬍子衿說:「我不知道你是有什麼方法給我的女人洗腦,竟然能糊騙她把我帶到這個地方聽你那些鬼話……」
他語句稍微停頓。
但無論是鬍子衿還是林江夏都沒有在這時候插話進來。
「但我,對你的那些什麼法制教育完全沒興趣。」他冷冷的結束語句。
鬍子衿淡笑說:「我是警員,對公眾進行普法教育,也是我的職責所在。戰先生用‘糊騙’這種字眼,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警員的職責,是抓賊。」戰北恆語氣不善,走近鬍子衿,手在那份宣傳書冊上點了點,冷冷說:「你靠這些,抓得到賊麼?」
鬍子衿大概是擔心這份手冊也會被無情撕碎,下意識將它藏在身後,抬起眸望著戰北恆。
「我抓賊的本事,很不弱。」
「是麼?」戰北恆冷笑,儘管只有簡單兩個字,卻是充滿了輕視與不屑。
那種輕視與不屑,是能夠輕而易舉的挑起一個男人的好勝心。
縱然是鬍子衿,也無法逃過這定論,他當即皺眉說:「戰先生現在是在懷疑我的能力麼?」
林江夏張了張嘴巴,想阻止兩個人的對話,可卻又不知該怎麼樣開口。
「聽聞我們這位精英警員,在雨夜被幾個小混混群毆,如果不是我的女人恰好路過救了你,只怕你現在已經沒有命在這裡跟我談什麼法制。」戰北恆雙眸中流露陰暗神色。
林江夏心沉下去。
必然是保鏢轉告戰北恆的。
鬍子衿目光卻是在那刻落在她面頰上,她輕輕搖頭,表示自己是守口如瓶的。
「我聽說,戰先生平時也喜歡練練拳腳。」或許是因自尊心受到衝擊,才會令鬍子衿說出這番幾乎挑釁的話:「我還聽說,戰先生曾經是某個貴族格鬥俱樂部的冠軍。」
戰北恆的眸子當即冰冷:「你果然把我調查的一清二楚。」
「戰先生在我這裡,可是敏感人物,我不得不調查的仔細一些。」鬍子衿嘴角挑起一絲得意笑容來。
戰北恆切齒,他眸子裡,似乎是頃刻間閃過一絲殺氣。
林江夏是真真切切感受到那冰冷殺氣的,儘管只是一閃而過,可還是讓她的心不由得打了個緊。
「那麼,我可以跟戰先生你過幾招,如果我能贏戰先生一招半式,那麼就請戰先生每個周來一次警局。」鬍子衿衝戰北恆挑了挑下巴。
「啊!不行不行,我們是來聽講座的,怎麼可以打架吶!」林江夏急切擺手,連聲說。
可那時,戰北恆卻是已經點頭,森森說:「可以。」
林江夏愣住,完全沒想到事態會這樣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