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側眸,有些茫然盯著保鏢。
所謂的強來,大概又是要採取某種程度的暴力吧。
她搖頭,低聲說:「不可以,我們不可以再給戰哥哥增添麻煩了。」
保鏢頷首,站到她身後去。
林江夏抿唇,努力讓自己保持耐心,望著工作人員說:「如果你做不了主,請讓我見你們的院長。」
工作人員微楞,他當然也是聽到剛才保鏢的話了,再看保鏢那比牛還要壯的軀體,當然也怕徹底激怒了保鏢,忙不迭點頭說:「好,我可以幫林小姐您約見院長。」
言罷,匆匆抓起電話,大概是撥通了院長辦公室電話。
十分鐘後,林江夏在院長辦公室見到院長。
她原以為既然是理療院,院長大機率會是個女生。
可出乎預料的是,那院長竟然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地中海男士。
她是不知道開一家中醫理療院是需要消耗多少腦細胞的,但這位院長頭髮掉的也實在是有些誇張了。
他倒是很熱情,見她進來,就忙不迭起身,伸出手來說:「你好你好,我早就聽說了您的大名,也知道您是我們的貴客,來,坐。」
林江夏畢竟有事相求,不好把氣氛搞得太僵硬,也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來,與那位地中海院長握手。
這老男人,比她眼見的還要油膩的多,只不過是握了手而已,林江夏就自覺握手的那隻手掌心裡油膩膩的。
在坐下來的時候,偷偷在裙子上擦了擦掌心,笑容就多少顯得有些難看了。
「這是我的名片。」院長從辦公桌上的名片盒裡取出一張名片,遞給林江夏。
林江夏接過,見名片當中用宋體字書寫著院長的名字,孫大周。
倒是很接地氣兒的名字。
「孫院長您好,其實我來見您是因為……」
「我知道,我知道,前臺跟我說過了,林小姐您是想看監控嘛!」孫大周捏著肥嘟嘟下巴說。
「是,因為我有不得以的原因,必須要把今天上午在8號按摩室裡的監控影片拿到手,希望孫院長您能夠幫我。」林江夏因為緊張,語速很快:「如果孫院長肯幫忙的話,我會給您感謝費的。」
如果能用錢收買,而洗清戰哥哥的冤屈的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
「林女士您言重了,您可是我們院的貴客,我們本來就應該給您提供任何服務。」孫大周抬起嘴角,露出略微泛黃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