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壞的人,能夠設計出這樣一套詭計來陷害戰北恆先生。」蘇可緊縮眉頭,面頰上帶著恐懼,又側身去拉了拉仍舊處在沉思狀態中的葉城燁說:「城燁,你一定要幫總裁才可以。」
在她眼中,葉城燁似乎已經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了。
大概所有處在熱戀中的女孩,都會下意識的認為自己所愛上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有能力的男人。
林江夏是在聽那話後,又抬眸望蘇可面頰,才確定了這點。
「夏夏。」葉城燁咬牙說:「如今想要救戰北恆,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林江夏早已經心煩意亂,完全沒了主意,聽到他這般說,就如同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當即抬眸,直直望著他說:「什麼路?只要能證明戰哥哥的清白,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出。」
「依照夏夏你的意思,這次陰謀的罪魁禍首是韓齡楚,但他勢力很大,短時間內我們拿他沒辦法。那麼只剩下另外一條路。」葉城抬眸,望著林江夏說:「找到戰薄如,如果不能的話,就強迫另外一個知情者將實情說出來。」
「你是說……大伯?」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叫那種人什麼大伯?」葉城燁嘴角露出一絲苦惱的笑。
大概在他看來,林江夏也似乎是太過單純了些。
「戰麟暉。」她咬牙,低聲說。
「沒錯,夏夏你應該可以聯絡上他吧?」葉城燁說著,從沙發前矮桌下抽出紙筆來,似要記錄說:「夏夏,戰麟暉到底是怎樣的人?說來給我聽聽。」
「他……我不是很瞭解。」林江夏搖頭:「他看起來很和藹,又很有氣度,是一個老紳士。」
「他有什麼癖好麼?」葉城燁的筆快速在紙張上書寫著:「從一個人的癖好下手,容易得手。」
「我不知道,如果非要說的話,應該是愛錢和勢吧,否則他也用不著吃裡扒外的跟外人聯合,來對付戰哥哥了。」提及此,林江夏自然是惱恨到咬牙切齒。
葉城燁皺眉,搖了搖頭說:「他喜歡的錢跟勢力,不是我們所能滿足的。」隨後他便將筆放下,低聲說:「我可以找我父親,聯合幾個大的股東去保釋戰北恆,這樣至少我們可以多一些時間來考慮後面的事。」
「不行的。」林江夏搖頭說:「現在保釋已經來不及了,警方已經收集到足夠的證據,形成完整的證據鏈,不日就會把戰哥哥送上法庭的!」
「這麼快!」蘇可驚呼,可又立刻意識到在林江夏面前這樣驚呼是不對的,雙手當即捂住了嘴巴。
「那麼,只能賭一把了。」葉城燁切齒說。
「賭什麼?怎麼賭?」
葉城燁拾起筆來,在紙張上「戰麟暉」三個字下面,快速書寫了「女人」兩個字,壓緊了嗓音說:「賭這個戰麟暉是個好色之徒!」
「你是讓我,gou引他嗎?」林江夏木然說:「雖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我畢竟是他侄兒的未婚妻,他……他再怎麼好色,對這種事,應該也會有道德障礙的吧?」
「夏夏你不可以,但可可可以。」葉城燁說著,側眸,目光直直盯著蘇可。
林江夏也順著他目光,望向她。
蘇可眼睛逐漸瞪大,微微張大嘴巴,用食指指著自己說:「我……我嗎?可我……可我壓根就不會引誘男人的呀!」
「那種事,難道不是每個女人天生具備的能力麼?」葉城燁揚起嘴角,淡淡說。
林江夏狠狠瞪了葉城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