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幫我證明戰哥哥的清白,這次,我就放過您。」林江夏壓低嗓音,挑著眉頭盯著赤身luo體的男人。
儘管是有些羞恥啦,但這時候的林江夏可是顧不上那麼多的。
「不行,那不就等於讓我去自首嗎?」戰麟暉的腦袋搖得如同是撥浪鼓一般。
「我沒讓您自首,只要您能提足夠的證據證明吳股東的死跟戰哥哥沒有關係就可以了。」林江夏只想替戰北恆洗清嫌疑。
至於對付戰麟暉或者怎樣,等到戰哥哥出來,自然會去做的。
「可是,如果北恆知道是我做的,他出來之後,也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戰麟暉瑟瑟發抖:「你這跟要我去死沒有任何分別!」
「我不會把這些告訴戰哥哥,我要的只是戰哥哥平安無事的從警局走出來。」林江夏沉口氣說:「如果戰哥哥因為這件事而有任何麻煩的話,大伯,我保證你非但是要身敗名裂,而且也要鋃鐺入獄!」
她在說這番話說時,氣場十足。
戰麟暉生生吞嚥唾沫後,思量片刻後說:「好,好,我有兩段影片,足以證明吳股東的死跟戰北恆沒有任何關係。」
「在哪兒?」林江夏咬牙說。
「在我手機裡。」戰麟暉吸了吸鼻子說:「不過,我手機有密碼,你們需得把你們剛才錄下來的影片交給我,我才會告訴你們密碼。」
葉城燁眯起雙眸,低聲說:「你這是,在挑戰我麼?」
林江夏嘴角也止不住浮現出淡淡笑來,起身去從戰麟暉外衣口袋翻找出手機,遞給葉城燁說:「城燁,交給你了。」
「超過三十秒,算我輸。」葉城燁嘴角挑起自負的笑容來。
戰麟暉一臉恐懼,瞪大眸子說:「你……你們要幹什麼!我告訴你們,我手機的密碼非常的複雜,不可能打得開……」
「開了。」葉城燁將已經解鎖的手機,亮在戰麟暉面前。
那老傢伙當即懷疑人生了,撲過來就想搶回手機。
葉城燁當然不會對他客氣,電擊棒又一次懟在他肋骨位置。
戰麟暉又是發出那種奇特的聲音,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
「是這兩段影片。」葉城燁翻找出影片,遞給林江夏。
林江夏迫不及待開啟來看。
第一段影片,是在匕首上做假指紋的過程,影片中出現的面孔盡皆陌生,不必說,大概是韓齡楚的人。
第二段影片,則是吳股東被殺的過程,動手的根本不是戰北恆,而是之前作假指紋的那個壯漢。
這些的確足以證明戰北恆的清白。
林江夏幾是要喜極而泣,吸了吸鼻子,穩穩的將影片轉到自己手機裡,連續做了三次備份,生怕再遺失了。
「為什麼會有這種影片?」她又看一遍,自言自語的喃喃說。
「他跟韓齡楚離心離德,留下這種影片,恐怕是為了制衡韓齡楚,怕韓齡楚把他一起賣了。」葉城燁起身,伸了個懶腰說:「不過也好,便宜我們了。」
林江夏頻頻點頭。
蘇可在那時起身,直撲倒葉城燁的懷裡,才放肆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