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在聽完後,面色鐵青。
他一言不發,只是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在那刻流露出陰鷙的光來。
林江夏望著戰北恆雙眸裡的陰暗,不覺間有些心慌。
「戰哥哥,你打算怎麼做?」她瞪大眸子問。
「沒什麼。」
「戰哥哥你可不要衝動呀!」林江夏急切說:「戰麟暉他做不了什麼壞事了,他的把柄在我們手裡呢!」
「真正的敵人,是韓齡楚。」戰北恆切齒,森森說。
那冰冷語氣,令林江夏害怕。
她趴下身子,把腦袋深深埋在他懷裡,輕聲說:「戰哥哥,我不想你去報復,我不想再讓你遇到任何危險。」
他輕撫她秀髮,低聲說:「我放過他,可他卻不會放過我。更加不會放過夏夏你。」
「可戰哥哥你只要保護好我就好呀。」林江夏語氣中帶著點兒撒嬌:「就不要去跟韓齡楚鬥了,他是個bian態,戰哥哥跟他鬥,會吃虧的。即便戰哥哥鬥贏了,也一定會有所損傷的,可我不想讓戰哥哥有任何的損傷……」
戰北恆右手輕輕捧住她面頰,迫使她抬起頭來。
那時他似乎才發覺,她雙眸已是泛了紅的。
「我知道該怎麼做。」他嘴角抬起,露出自負笑來:「夏夏不必擔心。」
「可是……」
林江夏無法放心。
可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嘴唇已然被他的薄唇封住。
他嘴唇微微發涼,讓她身子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起居室的寬大沙發上,足夠兩個人並肩躺下來。
兩小時後,林江夏氣喘吁吁趴在他胸口上。
他卻睡著,或許是太過疲倦,也或許是因為在警局時耗費了他太過精力。
林江夏起身,去起居室的衣櫃裡抱出毛毯來,抻開了輕輕蓋在戰北恆身上。
她蹲下來,輕輕撫他面頰。
那分明是冷酷可又是英俊到了極致的面孔,對她而言便彷彿是一味無法抗拒的毒藥。
即便知道吃掉就會死掉,也情願一口吞掉。
那時,手機鈴聲響起。
林江夏匆匆抓起手機,摁滅了鈴聲,生怕那鈴聲會吵醒好不容易才處在熟睡狀態中的戰北恆。
隨後,她起身躡手躡腳的離開起居室。
是在臥室,她才接起來電。
「喂,夏夏,是我。」
聽筒裡傳出來的嗓音,令林江夏止不住的要炸毛。
「戰薄如,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若不是擔心會吵到戰北恆,她早已經是嘶吼出聲了。
戰薄如輕笑說:「看來夏夏你已經完全背叛了我。」
「呸,什麼背叛不背叛的,我根本從來都沒喜歡過你!」林江夏皺眉,用滿是嫌棄的口吻說:「我現在想到你,都只會覺得反胃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