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握著戰北恆雙手,正色說:「戰哥哥,我要你答應我,倘若有一天,情況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你就答應了韓齡楚的要求吧。」
「絕不可能!」戰北恆森森說。
林江夏黯然說:「不管怎麼樣,韓齡楚如果找不到腎源,是會死掉的。人的求生本能強大到可怕,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對付戰哥哥繼而抓到我。戰哥哥雖然也會拼盡全力保護我,可與一個不要命的人去爭,還始終是會……」
她的話頓住,是因不知該用怎樣的語言去描繪此刻的心境。
那心境很複雜,她不想無端端的被人摘走一顆腎,可更加不希望戰哥哥因為這件事而遇到任何危險。
話未說完,戰北恆卻已然是將她攬在懷裡。
下巴輕輕搭在她腦袋頂兒上,柔聲說:「無論情況有多糟,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韓齡楚得逞。」
「我就是不想那樣!」林江夏從他懷裡掙扎出來:「我不要戰哥哥你為我跟任何人魚死網破!」
戰北恆嘴角抬起,低聲說:「我知道。」
他只是用這三個字來敷衍林江夏罷了。
林江夏看他那樣子,根本就不像是知道了的樣子嘛!
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與韓齡楚拼到底。
戰北恆將林江夏送回別墅,轉而去公司。
「夫人,約會順利麼?」季管家大概是出於好意才那樣問。
可林江夏心情煩躁,很不耐煩的回了句:「特別壯觀,季管家你見過三十幾個人佔據一整家咖啡館的情況嗎?」
季管家對自己的表情管理做的很到位,儘管驚訝,卻仍舊保持著優雅的神態,淡淡說:「我從來沒見過。」
「今天我就見識到了。」她很大聲說。
季管家皺眉,似乎是在苦苦思索怎麼會出現那種狀況的。
林江夏卻已經抱著pad,把自己的整個身子蜷縮在沙發裡,抱著抱枕,開啟搜尋引擎。
要查到韓齡楚的資訊並不是什麼難事。
儘管林江夏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韓齡楚強大的背景給嚇到了。
他是很小便在外國生活,且還是孤兒,是在短短十幾年間,白手起家,依靠一己之力建立了幾乎橫跨半個亞洲的跨國企業。只是在國內的勢力,大大不如戰氏集團罷了。
他的人生經歷,也幾乎是可以跟戰哥哥相媲美了。
也難怪他會將目標盯住戰氏集團,只要能拿下戰氏集團,那麼韓齡楚的跨國集團則基本上能夠在其領域做到壟斷整個亞洲市場。
只可惜他運氣不好,正是在事業巔峰期時,被查出罹患尿毒症,到現在兩顆腎臟已經完全壞掉了。
如果不是依靠資金以及全亞洲最好的醫療資源,他現在墳頭的草恐怕都有一尺高了。
林江夏關掉pad,整個人仰面躺在沙發上,用抱枕搭在腦袋上,心中五味雜陳。
她很怕,在這場戰爭中,戰北恆會因為她失去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