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樓層的咖啡機壞了,不可以麼?」
「壞了,就請你去找後勤部,要麼維修,要麼就換新的。」林江夏微抬下巴說。
林樂羽輕蔑笑了笑說:「林氏集團當下的情況,總裁難道還不清楚麼?生日每況愈下,就連與戰氏集團合作的專案,收益也沒有預估中的高。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收緊一點消費口子才對,像咖啡機這種東西,兩個樓層用一臺,也完全可以。」
林江夏微微皺眉,保持沉默。
林樂羽右手端著咖啡杯,側了身子,挨近了林江夏,壓低嗓音說:「夏夏,上次我們計劃過的事,你還記得吧?」
林江夏面色微變,抬眸愕然望著她。
「不用怕,這裡沒有監控,也不會有人竊聽你我的對話。」林樂羽稍稍抿唇後說:「夏夏,今晚你回家吧,今晚我打算跟爸爸攤牌,如果你肯站在我這邊,我會力捧你做林氏集團董事長,就如我們之前商量的那般。」
「攤牌?攤什麼牌?」林江夏不解,眉宇間帶著疑惑盯著面前女人。
「你傍晚回家,自然就會知道了。」林樂羽端著架子,高傲說。
話說完,還衝林江夏挑了挑眉,露出彷彿是一個「你懂得」的神情。
「那戰薄如呢?他也是我們計劃中的參與者。」林江夏吸鼻子,壓低嗓音說:「所以說現在我們是要拋棄他了麼?」
把這對狗男女捆綁到一起報復,那原本是林江夏的計劃之一。
提及戰薄如,令林樂羽面色微變,她輕輕搖頭說:「不用擔心,戰薄如那邊,我會跟他談,你不必管。」
林江夏冷笑,看來林樂羽還不知戰薄如已經完全背離了戰氏家族的事實。
「總之,今晚夏夏你一定得出現。」林樂羽在留下這句話後,轉身步至直梯前,又扭頭衝林江夏笑了笑。
直梯門開,林樂羽收攏了笑踏進去。
林江夏想不通那女人又在搞什麼鬼,只長長呼了口氣。
她端三杯咖啡回辦公室時,卻發覺蘇可的雙眸紅紅的。
也早已然沒了片刻前的那種興奮和嘰嘰喳喳。
林江夏側眸盯著葉城燁,後者冷漠,只是從她手裡接過咖啡杯,很禮貌的微笑了說:「謝謝。」
「你們兩個怎麼啦?」她瞪大眸子問。
蘇可咬著下唇,一言不發,彷彿在這時倘若是開了口,淚水就會立刻繃不住一般。
葉城燁輕描淡寫說:「沒什麼。」
沒什麼就怪了。
林江夏放下咖啡杯,拉起蘇可的手,在狠狠瞪了葉城燁一眼後,拉著她去辦公室的內室去了。
把內室的門狠狠關上,她才轉身拉蘇可雙手,直直望著她說:「可可,你告訴我,是不是城燁那傢伙欺負你了?」
「沒……沒有。」蘇可倔強說,可淚水明明都已經在眼眶裡打著轉了。
「可可,你不用怕,告訴我,我會替你做主的。」林江夏壓緊嗓音說。
蘇可吸了吸鼻子說:「真的沒什麼,只是……城燁他讓我在辦公室時,跟他保持兩米的距離。」
「為什麼?」這種非分要求,林江夏一聽就不由得發惱。
「城燁說,我們在辦公室太近,會讓總裁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