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則在那刻直直盯著林佑國。
那老男人就彷彿是完全忘卻了之前在醫院裡對戰北恆所說過的那番狠話一般。
也完全忘了他曾經還煽動過媒體,對付過戰北恆以及他的親生女兒林江夏。
難道,做資本家的,真的就那麼容易失憶的麼?
林江夏盯著林佑國嘴角的笑,只覺得那笑容是充滿了諷刺味道的。
「我當然聽過。」戰北恆冷笑說:「非但見過,且已經與他交過手。」
話音落下,客廳幾人面色都是微微變了。
韓齡楚優雅起身,或許是因為身體虛弱關係,此刻他手裡還握著一根手杖,配上筆挺西裝,讓他看起來像極了英式紳士。
「真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戰北恆先生以及林江夏小姐。」他嘴角的笑,怎麼看都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倘若是有那麼英俊的黃鼠狼的話。
「你們認識,那刻太好了。」林佑國又是露出笑臉來,拍著戰北恆後背:「老實說,我正在跟韓先生談一筆生意,如果北恆你的戰氏集團也有興趣參與的話,那麼拿下整個亞洲市場,絲毫不成問題。」
林江夏的心卻是發冷。
韓齡楚似乎知道從戰北恆身上下手機會不大,轉而向她的父親林佑國下手。
畢竟那個所謂的父親,可不見得有戰北恆那般的維護她。
「林佑國先生。」戰北恆嗓音生硬說:「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站在那裡的男人,是我戰北恆的敵人。」
這話,令林佑國面色發冷。
「倘若林先生是決定與他合作,那麼就是與我戰北恆為敵。」戰北恆冷冰冰將話說下去:「這件事,希望林先生你可以考慮清楚。」
言罷後,他則是轉身,低聲對林江夏說:「夏夏,我們走。」
林江夏當然是不想在韓齡楚出現的場合裡多待一分鐘,當即忙不迭點頭。
「北恆,既然來了,至少吃完晚餐。」林佑國挽留:「至於合作的事,可以稍後再談。」
大概是上次綁架事件,讓周美蘭對戰北恆多少有些畏懼,此時竟而沒有開口說話。
「是啊,北恆,留下來吧。」林樂羽也同樣挽留,側眸對林江夏說:「還有你夏夏,老爺子不知道多想你呢,你人都來了,難道不看看他老人家就要走嗎?」
提及姥爺,畢竟讓林江夏心悸。
她抿唇,輕輕皺眉問:「姥爺在哪兒?」
「在樓上書房,你去看看他吧。」林樂羽迫不及待開口。
林江夏頷首,抬眸望戰北恆。
戰北恆輕輕點頭,冷漠說:「我會留下來。」
儘管只是簡單一句話,卻也可以瞬間溫暖林江夏的心。
畢竟,他是為了她才做出這種讓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