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煮茶呢,那當然是葉城燁的水平最高了。
上次在他家裡喝過的那種茶,到現在林江夏還回味不已,不過她可不會煮茶,但沒關係,廚房裡可是有專業的廚師,煮個茶什麼的,就是分分鐘的事情啦!
「當然。」林江夏偏了偏腦袋,尬笑應了一聲。
她與鬍子衿回別墅時,戰北恆已然在客廳沙發坐下來。
他翹著二郎腿,上身挺直,一副撲克牌臉。
「戰哥哥,我們家裡來客人啦!」林江夏興奮喊著。
戰北恆抬眸,略顯冷漠的望著鬍子衿:「這位警員先生,難道不是來工作的麼?」
「可大叔已經下班啦,他現在是以我的朋友身份來拜訪我們,戰哥哥你不可以那麼沒有禮貌的!」林江夏對戰北恆那種冷漠姿態略顯不滿,氣呼呼的快步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說將他從沙發上拉起來。
他對她也已然是極致忍讓了,儘管心中不悅,可仍舊任由著她將他拉到鬍子衿面前去。
這一幕也讓在一旁的季管家瞠目結舌,暗想這少奶奶還真的是厲害,竟然能夠讓那不可一世的大少爺這麼服服帖帖。
戰北恆站到鬍子衿面前,神情仍舊冰冷。
「打擾了。」鬍子衿低聲說了,則開始環顧四周,嘴巴里嘖嘖有聲:「真是大,比我想象中還要奢華的多。」
「是麼?胡先生做警員,只怕終其一生也無法住這種房子。」戰北恆語氣譏諷:「不過倘若胡先生需要,看在夏夏的面子上,我可以送您一棟。」
鬍子衿淡笑,搖頭說:「我如果收了你的別墅,只怕這輩子都沒辦法翻身了。戰先生可是最會用這種方法讓一個人墮入地獄的對麼?糖衣炮彈吶,還真的是會讓人喪失自我。」
「胡先生想多了,只不過是為了表達我對胡先生一點尊重而已。」戰北恆冷漠,面無表情說:「畢竟在內人口中,你可是毫無瑕疵的聖人。倘若聖人能住我的房子,那豈不是我的榮幸麼?」
林江夏愣住。
這兩個傢伙,難道一見面就非要唇槍舌戰一番麼!
不過,戰北恆把她稱呼為「內人」,還是讓她的心不由得暖暖的。
「我可不是什麼聖人。」鬍子衿壓低嗓音說:「我辦了這麼多年案子,最明白一個道理,但凡資本積累達到如戰先生這般,通常手裡都是沾滿了窮苦人的鮮血。不知道戰先生您住這麼大這麼奢華的房子,又是剝削了多少窮苦人的心血?」
「啊!」林江夏大聲喊了一聲。
成功將兩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面頰上來。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她只是想打斷鬍子衿的話罷了。
他是那種話,只會讓戰哥哥更加討厭他罷了!
什麼資本積累不積累的,一個好端端的警員,不多看一些犯罪心理學方面的書籍,研究什麼資本論呀!
「對了!」在兩個男人的凝視之下,林江夏額頭的汗水都快冒出來了,在大腦空白了十幾秒鐘後,她拍了手說:「大叔你不是想喝茶嗎?剛好前些天有人送了戰哥哥上好的茶葉呢!戰哥哥,可以拿出來款待大叔吧?」
她扭過腦袋望著戰北恆,使勁的眨著眼睛。
戰北恆點頭,隨後說:「胡先生,這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