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江夏不由得欣慰,繼而更是加快了腳步。
可是因為片刻前她距離較遠的關係,讓她沒看清兩人面色,就過於樂觀的估計了形勢。
此刻走近了才發覺,兩個男人的臉色都十分陰冷。
「你們……你們聊到哪裡啦?」她儘量用活躍氣氛的口吻,努力的陪著笑。
可鬍子衿卻在那刻豁然起身,語氣略顯生硬說:「時間不早了,我想我該走了。」
「別呀,大叔你不是想喝我煮的茶麼?茶已經煮好了,大叔你不可以一口不喝就這麼走掉的!」林江夏急切開口:「那樣就太白費我一番心血了。」
鬍子衿卻彷彿是必須要立刻離開一般。
他凝視她,低聲問:「夏夏你的意思是,我非得喝完這杯茶,才可以離開麼?」
林江夏挑眉,也賭氣說:「沒錯,必須喝完這杯……」
可她話尚未說完,鬍子衿已然一把抄起茶托上的茶杯,仰頭,一口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啊!」林江夏失聲叫出來,是想要阻止來的,可他的動作又快又突兀,她根本來不及阻止。
那茶水,才剛剛煮出來而已,很燙的!
「大叔,你……」
「茶味道很不錯,我先告辭了。」鬍子衿象徵性擦了擦嘴巴,放下空茶杯,轉身就走。
林江夏急切跟在鬍子衿身側,邊走邊一臉緊張說:「大叔你怎麼能這樣喝茶呢?會燙傷食道的,要不要我給你接一杯冷水呀?」
可鬍子衿始終是一臉冷漠,步伐很快走近了玄關,換來鞋子便推開門離開別墅。
「喂,大叔,以後不可以再喝那麼燙的東西了,否則會得食道癌的呀!」她的嗓音遙遙的送出去。
可鬍子衿卻彷彿是沒有聽到般的,在街道旁上了車,車燈大亮,引擎發動,是連一聲招呼都不打的離開。
林江夏長長嘆了口氣,心情很差。
看來要兩個人成為朋友的計劃已經全盤落空了。
她垂頭喪氣回到沙發前,見戰北恆竟而還在怡然自得的品茶。
讓她氣兒不大一出來,咬牙切齒盯著戰北恆說:「戰哥哥!你到底跟大叔說什麼了!他怎麼會那麼生氣的離開!」
戰北恆輕輕搖頭說:「只是聊了聊他的工作。」
「胡說!大叔是脾氣很好的人,如果戰哥哥你只是聊工作的話,他怎麼可能會那麼生氣的離開!」林江夏柳眉倒豎,大有點兒興師問罪的架勢。
戰北恆卻是微微皺眉:「你只顧鬍子衿的感受,卻不顧我麼?」
「戰哥哥你……怎麼啦?」林江夏鎖眉,掐著腰問。
戰北恆則是輕輕品了一口茶,淡淡是:「跟你的大叔一般,我也在生氣。」
她看他怡然自得的樣子,哪裡又是在生氣了!
擺明了是他有意氣走了鬍子衿,還擺出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