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經過了特別蒸餾程式的白蘭地下肚,還是讓林江夏腦袋陣陣發懵。
喝的是有點兒急躁了。
該死的醒酒藥,看起來完全沒作用啊!
才不過一杯下肚,林江夏就有種頭暈目眩感覺。
戰北恆那傢伙,卻仍舊是怡然自得。
林江夏狠狠咬了牙,就奇了怪了,怎麼會有人天生對酒精有那麼大的容忍度。
偏偏只有她是那種喝一杯面頰就會變成猴屁股的人!
「還要繼續麼?」戰北恆嘴角抿著笑,微眯眸子盯著她。
他當然是看出她面頰已經泛紅,才會說這樣略帶挑釁的話。
「當然!這才只是個開始而已!」林江夏仍舊很努力的維持自己氣勢磅礴的姿態,右手狠狠拍在餐桌桌面上,大聲說:「今天我一定要看看戰哥哥你喝醉是什麼樣子!」
話是剛的很,可心底下卻是慫的厲害。
季管家替兩人斟酒,他眉宇間透著一絲擔憂,卻也不敢開口去違拗戰北恆的意思。
他蒼老眸子在林江夏面頰上掃動著,彷彿是在說,我讓你勸少爺戒酒,可沒讓你這樣勸吶!
林江夏知曉季管家的心思,可現在不是解釋那麼多的時候了。
她深呼吸,穩定情緒後,端起高腳杯,朝著戰北恆的方向探了探說:「來,戰哥哥,第二杯。」
戰北恆鎖眉,低聲說:「夏夏,你不要逞能。」
「哈哈。」林江夏打著哈哈說:「戰哥哥你該不會是認慫了吧。那好呀,只要現在認輸,我就放過戰哥哥你啦!」
戰北恆沉默著把酒杯輕輕碰到林江夏手中酒杯杯壁上。
發出細微的清脆響聲來。
對此刻的林江夏而言,儘管這種酒價值連城,可還不如她藏在洗手間排櫃裡的藥好喝呢!
好似是藥在此刻終於發揮了作用,這一杯下肚,似乎沒有之前那杯那般難受了。
那讓林江夏心底產生一絲喜悅,感覺自己又行了。
緊接著,第三杯第四杯下肚,林江夏就有點兒hold不住了,空酒杯被她重重拍在餐桌上,玻璃杯表面也甚至因她那沉重動作而出現一絲細微的裂痕。
「夏夏,你醉了。」戰北恆嗓音沒有溫度:「我贏了。」
「誰說的!」林江夏眼前都已經有點兒發黑了,豁然起身說:「我現在只需要去一趟洗手間,回來我們繼續!」
話說完,也不待戰北恆的回覆,當即轉身,跌跌撞撞的衝到洗手間去。
也是從排櫃裡,又是胡亂抓了一瓶藥,仰著腦袋,就往嘴巴里倒。
「拜託拜託,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你們回來的,你們千萬要給我爭口氣才可以呀!」林江夏盯著鏡子裡,面頰紅撲撲的自己,喃喃自語:「不行,不行,藥效太差,看來不能只喝一瓶了。」
言罷,又是抓來第二瓶,一把擰掉了瓶蓋,胡亂朝著嘴巴灌進去。
大概是因為酒精關係,讓她的味蕾出現一丟丟問題,已經嘗不出那種藥是甜還是苦。
不過藥效還是有的,兩瓶藥混合下肚之後,林江夏是自覺精神爽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