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羽睥睨著林江夏。
斜著面孔,從鼻翼裡發出一聲哼來。
「你還真護著她,怎麼,她算是你養的一條好狗麼?」語氣也自然極盡嘲諷之能事。
「林樂羽,你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林江夏厲聲說:「可可除了是我的特助之外,也是我的好姐妹,如果你再對她出言不遜的話,我可不會對你客氣。」
林樂羽彷彿自覺權威受到挑釁,面頰漲紅的越發厲害,壓低了嗓音說:「不會對我客氣?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能把我怎麼樣!」
林江夏實在搞不懂,這女人好端端的幹嘛跑到總裁辦公室來撒野。
不過對於瘋女人,也完全不必講什麼情面。
「戰哥哥為我安排的保鏢,日日都跟著我,當下他們就在公司外的停車位附近,只要我一個電話,他們會立刻上來。」林江夏語氣中自然而然流露出威脅味道來。
一番話,便是讓林樂羽面色變了,方才那種囂張神情,此刻也全然消失不見。
那些保鏢就如是毫無感情的執行指令的機器一般,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人類的感情存在,這點,林樂羽早已經是領教過了的。
她當然怕。
儘管還在努力維持自己的氣勢,可睫毛卻已然在不自覺間抖動的厲害。
「林江夏,離開了戰北恆你就活不成了吧?不管是什麼事,你都需要依賴戰北恆!」她也只能從這個角度,對林江夏發動嘴炮攻擊:「你能進公司來,也是全依仗著戰北恆!現在,就連跟我衝突,也要依仗戰北恆的保鏢幫忙!」
林江夏才不會中她這種無聊的激將法,只冷笑一聲說:「我依仗戰哥哥有什麼問題,他是我的未婚夫。」
簡單的一句話,就讓林樂羽瞠目結舌,隨即,眸子裡流露出的是深深妒忌神情,緊緊咬著貝齒,似乎是恨不得當即把林江夏的咽喉咬斷一般。
「況且,對付你的這種無理取鬧,我也只能不擇手段了!」林江夏沉口氣後森冷說。
而這話卻又彷彿是激起了林樂羽的鬥志。
「我無理取鬧!?」她幾乎咆哮:「林江夏,我看你根本沒搞清楚狀況,無理取鬧的人不是我,是你!」
林江夏微微怔然,實在鬧不清這女人到底在說什麼瘋話,只不耐煩說:「我沒時間跟你說那麼多廢話,請你馬上出去!」
「林江夏!你為什麼要自作主張的出售公司業務!」直至此刻,林樂羽才將這次發威的癥結所在說出口:「你了只是個小小的總裁,就敢私自出售公司業務,倘若讓你做了董事長,還不把整個林氏集團都給出賣了!」
嗓音高到幾乎是要頂著天花板飛走。
林江夏冷笑說:「原來是你為了這個發瘋。」
「食用油和飲用水的生意,是當下林氏集團最賺錢的業務,你……你竟然!」林樂羽出離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