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沒關係!」林江夏大聲說,一邊哭著,一邊又很努力的幫戰北恆按摩。
血液逐漸疏通,戰北恆右臂也終於擺脫了麻木,活動自如。
他起身,下了床,活動了下筋骨。
林江夏快速的抹了一把眼淚,急切的盯著他問:「怎樣了戰哥哥,還覺得不舒服麼?」
「夏夏,你的按摩手法,真的是很讓我意外。」戰北恆側眸望她,嘴角掛著笑。
「還好了,戰哥哥如果還覺得胳膊不舒服的話,就要去醫院了。」她瞪大眸子,仍舊很緊張說:「畢竟我只是業餘的。」
「已經沒事了。」戰北恆果決說。
「是嗎?」林江夏仍舊是一臉擔憂的模樣。
他走向窗前,一把將窗簾兒扯開。
林江夏目光落出去的時候,忍不住哇的一聲叫出來。
外面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
雪在昨晚並沒有停,足足下了一整夜,此刻望出去,街道上的雪足以沒到人的膝蓋位置。
林江夏跳下床,站到戰北恆的身邊去,望著外面的銀裝素裹。
後院裡的那兩個雪人,也幾乎是要被雪給淹沒了,只留下半個身子以及孤零零的腦袋。
「這麼大的雪,戰哥哥你還要去公司麼?」
「是。」戰北恆垂眸望她說:「你今日留在家裡。」
「不。」林江夏執拗的梗著脖子說:「戰哥哥不在家,我在家也沒什麼意思,我要去公司。」
那執拗模樣,讓戰北恆面頰上拂過一絲為難:「但這麼大的雪出門……」
「放心吧,戰哥哥給我安排的保鏢可是最專業的,不管多大的雪,他們也一定能平安的把我送到公司。」林江夏衝著戰北恆露出最燦爛微笑來,是為了讓他安心。
戰北恆儘管鎖眉,可也是輕輕點了點頭。
林江夏在洗了澡,吃完早餐之後,已經是上午九點多鐘。
她換了衣服,出門去,保鏢也早已經做好準備,很專業的替她拉開車門。
這個時間,整個城市也似乎是從睡夢當中清醒過來,鏟雪車在城市的主幹道里工作,發出吵鬧擾耳的嗡嗡聲。
林江夏坐在車後排,透過車窗玻璃望著泥濘的街道,以及行色匆匆的行人,是在不知不覺中,保鏢所駕駛的車子,已經停在林氏集團辦公大廈的門口了。
保鏢替她拉開車門。
她下了車,抿唇衝保鏢露出感激的微笑來說:「謝謝你們啦,你們不要在這裡等我了,反正我一上午也不會離開公司,你們找個地方去玩吧,務必要暖和一點的地方,等下班時間,你們再過來。」
「不可以,守在夫人附近,是我們的職責。」保鏢的回答,也未免是有些太過迂腐了。
「可這麼冷的天,你們守在外面會凍壞的。」林江夏皺眉,蹙著鼻子說:「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去咖啡廳或者酒吧或者是其他你們平時娛樂的地方去!戰哥哥要你們聽我的話,如果你們違拗我的話,我一定會到戰哥哥那邊去狠狠的告你們一狀!」
這威脅,對保鏢還是蠻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