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或許有可能只是兩年半吧。
在監獄裡,一定會很無聊的。
這件事情,是林江夏乘戰北恆車去餐廳的路上考慮到的。
雖然是被限制住了自由,但應該不會剝奪其他權利的。
例如,生小寶寶的權利。
可以利用這兩年的時間,給戰哥哥生個小寶寶,或許在監獄的時間度過的就會比想象中要快的多了。
等到兩年半後離開,孩子也就可以斷奶了,也絲毫不會影響她繼續去恢復林氏集團的盛況。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時,今晚可以懷上戰哥哥的孩子。
這要求,對戰北恆而言,是有些匪夷所思。
可她整個身子靠在他身上,又趴在他耳邊說著那些軟軟糯糯的話,對他而言,已然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他輕輕挑起她下巴來,柔聲說:「為什麼?」
「嗯?」
「為什麼一定是要在今晚?」他親吻著她額頭,輕聲問。
林江夏為難,她是給不出合理理由的,又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只能皺眉說:「上次我跟戰哥哥打賭不是輸了嗎?戰哥哥就把這次當成是支付賭注好了。」
戰北恆嘴角輕輕抬起,露出極好看的笑來說:「這樣解釋,似乎也是合理。」
話說完,嘴唇已然順著她臉頰親吻到她下巴位置,而後是咽喉,鎖骨……
林江夏如同白天鵝一般仰著脖子。
以往每當這種時候,她心中會有羞澀,面頰會紅撲撲的,會有緊張,可更多的是一種充滿了內心的幸福感。
可這次,她嘴角卻只是苦澀,鼻子泛酸,眼淚止不住的在眼眶裡打轉。
她在想,或許這次之後,足有三年的時間裡,都再也沒有辦法抱一抱他了。
更不要說是這種親暱的動作了。
在戰北恆佔有她的那一刻,淚水終於止不住的落出來。
打溼了枕頭。
醉酒和疲倦在三小時後侵襲了她的身子。
她原本以為會失眠,可沒想到會睡得很熟。
翌日醒來時,已經是上午的九點半鐘。
她下意識的抓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見手機依然不知何時被調成了靜音模式,應該是戰北恆做的。
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來自於蘇可。
林江夏昨天欺騙蘇可說,今天葉城燁就會被釋放,她一清早打過來,說不定是想請假去接葉城燁出來。
對蘇可,林江夏可是充滿了歉意。
她在此刻甚至是沒勇氣撥回號碼,只是匆匆起身,下了床,去浴室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