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遵守承諾,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他離開。」戰北恆抬眸望她,那如冷冰般的眸色,讓林江夏的心不由的發顫:「屆時,你別怪我。」
「我當然怪你了,你傷害我朋友,我當然會怪你的!」林江夏佯怒,雙手掐腰,大聲指責。
「怪不得我,是你的責任。」戰北恆冷冰冰而又斬釘截鐵說。
這傢伙還真是推卸責任的專家呀!林江夏深呼吸,大腦在飛速旋轉,說不定再過兩個月,她就可以坐上董事長的位置,那麼可以隨便任命葉城燁做哪個部門的部長,這一來,他也就算是不在她身邊了,也不算是違背對戰北恆做出的承諾了。
不過,最關鍵的是,林氏集團要能挺過當前這一關才可以呀。
林江夏長長呼口氣,大概是因為想起煩心事的關係,又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辦公室,就是要嚴肅才好。」戰北恆卻在此刻,又是將話題繞了回去:「否則,公司不會有前途。」
「得了吧!」林江夏鼻孔朝天說:「我就不信戰哥哥你可以在辦公室一直保持嚴肅。」
「我一直如此。」戰北恆凝視她,語氣沉沉說。
林江夏嘴角止不住挑起一絲狡黠的笑說:「你確定嗎?敢打賭嗎?」
戰北恆點頭:「賭什麼?」
林江夏歪著腦袋思量了片刻說:「賭十個慕斯蛋糕,如果戰哥哥輸了,非給我買十個慕斯蛋糕不可。」
說完,也不待戰北恆回應,她已然繞過辦公桌,衝到他面前去,一隻手推他肩膀。
他坐轉椅,不需要太大力氣,就可以將他推開辦公桌一點距離,隨後,她叉開雙腿便是坐在他大腿上。
「你做什麼?」戰北恆鎖眉問。
「噓。」林江夏微咬下唇,嗓音輕盈盈說:「不許說話,細心感受。」
言罷,抬手將腦袋上的髮束解開,長髮當即披散下來,她輕搖腦袋,將一頭烏髮甩到右肩上去,之後又是輕輕解開外衣的扣子,一顆兩顆……她動作很慢,可每一個動作,都是充滿了誘惑力的,嘴巴里也是發出輕輕的吟聲來。
另外一隻手,也不肯閒著,輕輕搭在他脖頸子上,手指觸碰到他的鎖骨,那觸感,真的是無法用語言了形容了,畢竟這傢伙的皮膚,真的是好到炸裂的那種,就如同果奶凍的表面一般。
細膩光滑,又微微冰涼。
這傢伙的體溫,似乎是要比別的人略微低上那麼一丟丟的。
她的身子就彷彿是被抽離了骨頭一般,軟軟的趴在他肩膀上,歪著腦袋,嘴唇貼著他耳垂說:「戰哥哥,抱緊我好嗎?」
她趴在他身上,是沒辦法看清他神情的。
可他的動作卻已經表明了他此刻的神情。
強有力的手臂,幾乎是恨不得要將她那纖細腰肢給摟斷掉一般,讓她頃刻之間無法透過氣來。
他猛然起身,一隻手掃空了辦公桌上的檔案,另隻手則將她擱在了辦公桌上。
也就是在那時,林江夏忍不住發出咯咯咯的聲音來。
「戰哥哥,你輸啦!在辦公室抱著女人,也能稱得上是嚴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