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急促呼吸著,淚水卻是止不住的從眼角溢位來。
「夏夏,你沒事吧?」牟婉暇側身從辦公桌上抽了抽紙,一臉緊張的遞給林江夏:「到底是怎麼回事?總裁發生什麼事了嗎?」
林江夏沉默,她踱步走到辦公廳的落地玻璃窗前,目光透過玻璃窗落向戰氏集團辦公大廈大門口。
時間在此刻彷彿消失不見。
她雙眸顯得空洞,直至當視線出現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時,她的眸子才恢復了些神采。
牟婉暇始終陪在她身邊,但見她面色陰沉一言不發,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安靜的陪著。
那時林江夏才轉身過來,望著牟婉暇說:「婉暇,我離開之後,你立刻報警。告知警方戰哥哥可能落在韓齡楚的手上,要他們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戰哥哥救出來。」
牟婉暇張大嘴巴,一臉錯愕:「你說總裁他……那怎麼可能?」
林江夏伸手拍牟婉暇肩膀說:「婉暇,戰哥哥的安危就靠你了。」
「那夏夏你……」
「韓齡楚要的是我的腎臟,不管能不能救出戰哥哥,我都要跟他去。」林江夏苦澀說:「況且只有我去,韓齡楚才會放鬆警惕,警方才有機會把戰哥哥救出來。即便救不出來,用我的一顆腎臟來換戰哥哥的生命,也很划算了。」
「可是韓齡楚那麼狡猾,你又怎麼能保證他不是在騙夏夏你呢?」牟婉暇急切,緊鎖眉頭說:「或許夏夏你答應了他的要求,他也未必會放過總裁!」
「我沒得選。」林江夏垂眸,也同時壓低嗓音說:「我沒時間了。」
她說完,咬牙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戰北恆辦公室。
牟婉暇愣在原地,緊咬下唇,不知所措。
林江夏到樓下,手機不住的響著。
是葉城燁打來的。
或許剛才的對話,葉城燁也已經知曉,畢竟他始終是在竊聽著林江夏的通話內容。
林江夏知道葉城燁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止,她只好拒接他的來電。
走近了那輛紅色蘭博基尼。
車窗降下來,露出來的是韓齡楚那有些蒼白的面頰。
他低聲咳嗽了幾聲後,方才抬眸,面帶微笑的望著她說:「很高興見到你,請上車吧。」
該死的轎跑,只有兩開門,她也只能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畢竟不想跟著傢伙有太親密的接觸,可又不得不這樣坐。
就連車裡的香水味道,她都覺得噁心,無法忍受。
車發動,載著她去往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