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麼感覺呀?為什麼會有這麼誇張的包紮?」林江夏疑惑不解,又忽緊張說:「啊,該不會是已經截肢了吧!在那大大的包紮之下,其實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的吧!」
戰北恆一臉關愛智障的神情盯著她說:「你在說什麼?」
「如果嚴重凍傷的話,是會可能會被截肢的。」她在此刻偏偏是想起了韓齡楚的話,怕到幾乎飆淚。
「要是截肢,就不必包紮了。」戰北恆壓低嗓音說:「你是凍傷,還遠遠還沒到截肢的程度,別胡思亂想了。」
「你保證!」林江夏還是怕。
戰北恆是拿她沒辦法,也只好陪她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是,我保證。」
「拉鉤!」她繼續提著對戰北恆而言幾乎是非分的要求。
那時戰北恆卻是莞爾:「你現在恐怕沒辦法做那種事情。」
林江夏才想起來,自己的小爪子已經包紮的好似熊掌一般了,又哪裡能拉什麼鉤了,也啞然失笑。
戰北恆抬起嘴角,輕撫她面頰,低聲說:「如果哪家醫院膽敢截你的肢,我會把醫院掀翻了。」
「戰哥哥怎麼可以做個醫鬧吶!」林江夏縮著腦袋嘿嘿笑著說:「我相信戰哥哥就是了。」
他頷首,欠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口。
林江夏梗著脖子,又去索吻,不許他親一下便即離開,他也自然在她紅唇上也吻了。
「我餓了。」在那輕吻之後,她微微紅著臉說。
「想吃什麼?」
「慕斯蛋糕呀!」林江夏不假思索:「上次戰哥哥還輸給我十個慕斯蛋糕呢,不可以反悔。」
戰北恆皺眉說:「現在你恐怕吃不了那個,甜食可能會加重你的凍傷。」
「那可以吃什麼?」林江夏一臉懵逼說。
「吃恢復餐。」
「那就拿上來吧,我都快餓死了。」在那山坳裡,她可幾乎是餓了一天一夜,如今清醒過來,自然是飢腸轆轆。
戰北恆頷首,他沒有離開,只是摁下呼叫鍵,讓護士將餐送進來。
護士的辦事效率還是蠻高,很快就在病床上架起了小餐桌,將那所謂「恢復餐」端上來。
林江夏見了,有種想要掀翻桌子的衝動。
那完全不是人吃的東西嘛,說是用來喂兔子的還差不多!放眼望去,是綠的厲害,一片綠油油的樣子,簡直觸目驚心!
「吃這種東西,蛋白質會嚴重不足的。」她不服氣,嘟著嘴巴向護士小姐抱怨。
「這是醫生為您安排的,醫生了解過您的情況,恢復飲食要漸進才可以。」護士小姐露出迷人的笑說:「明日才逐漸放開蛋白質的攝入。」
「戰哥哥!」沒辦法說服護士小姐,林江夏自然是向戰北恆求救。
戰北恆一臉認真說:「要聽醫生的話。」
這傢伙對法律嗤之以鼻,卻偏偏對醫囑認真貫徹到這種地步,也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林江夏撇嘴,一臉不開心樣子。
護士離開。
戰北恆則在她身側坐下來。
她的手已經變成熊掌自然是沒辦法自己吃東西了,腦袋輕輕靠在戰北恆肩膀上,張大嘴巴,如同是嗷嗷待哺的雛鷹一般的。
他耐心,輕輕夾菜送到她嘴巴里。
「太難吃了。」林江夏幾忍不住要徑直吐出來!
分明是一點點油都沒有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