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時因為寒冷,她沒有知覺,是幾乎昏死過去的狀態。
但即便如此,若是令戰哥哥知曉,曾經有別的男人擁她睡了一整夜,只怕也會發瘋的吧!
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戰哥哥知道!
這念頭此刻在林江夏的腦海中冒出來,且又被她自己的思維一遍遍的加強著。
韓齡楚那麼自以為是的傢伙,說不定已經當做炫耀的資本對戰哥哥說了呢?
林江夏胡思亂想至此,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戰哥哥!」她的嗓音立刻繃緊了,緊張叫了聲。
「嗯。」
「韓齡楚他現在怎麼樣了?」在緊張情緒支配下,她脫口而出的問。
黑暗中,戰北恆是皺起了眉。
他微微側眸,目光也落向窗外,望著白茫茫雪說:「他也在這家醫院入院。」
林江夏有些驚訝,畢竟那晚韓齡楚曾對她說過,他不會相信這座城市的任何一家醫療機構。
畢竟生物醫療產業,戰氏集團是有涉及的,也就掌握著這座城市的大多數醫療資源。
「啊?」驚訝之下,她喊出聲:「怎麼會?他不是有自己的醫療團隊的嘛?」
「你對他,還真的是很瞭解。」戰北恆不冷不熱的說了句。
林江夏微楞說:「那晚他對我說的嘛,就是我們一起被困在山坳下的那晚。」
「那晚,你們聊過很多,是麼?」
林江夏總覺戰北恆的嗓音似乎是有點兒不對頭。
她奮力仰著腦袋,在黑暗中去望著戰北恆的面頰,可又偏偏看不出他的情緒來,吸了吸鼻子後說:「也不是很多,就是談及他的病而已。」
戰北恆頷首:「他只是藉助這裡病房,而並未使用這裡的醫療資源。為他治療的,是他自己的醫療團隊。」
不知為何,林江夏在聽到這話時,悠悠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
就彷彿是在擔心,倘若韓齡楚當真求助於當地的醫療資源,戰北恆就一定會痛下殺手般的。
不,戰哥哥應該不會那麼做的吧!他都已經答應過我不會殺死韓齡楚了。林江夏這般想著,黑黝黝的眸子,在黑乎乎的夜裡,仍舊直直盯著戰北恆。
戰北恆輕捧她面頰,低聲問:「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林江夏抿唇,挑起嘴角說:「戰哥哥是永遠不會騙我的!」
說著,她傲嬌的挑了挑下巴。
「什麼?」他似有些不解。
「戰哥哥答應過我的事情,一定不會反悔的,對嗎?」林江夏的眸子裡閃爍著精銳的光。
戰北恆彷彿是很能體察林江夏的心思,她只這樣說,他便是知曉她意有所指,語氣低沉說:「我只是答應過你,暫時放過韓齡楚。」
「暫時?」林江夏一臉愕然。
「倘若他依舊對你賊心不死,我恐怕就無法保證對你做出的承諾。」戰北恆撩動著她下巴說。
林江夏微楞,抿唇呼口氣說:「那我可不可以再求戰哥哥你幫我做件事。」
「什麼?」
「我知道戰氏集團在醫療方面的投入是非常大的,在國內也掌握了很多醫療資源。」她微微低頭說:「韓齡楚儘管在國外有些實力,可若放在國內,就差得遠了,在國內有些事情,可並不是有錢就能辦得到的呀。」
「你到底想說什麼?」戰北恆略不耐煩。
「戰哥哥,你可不可以……」林江夏抿著微微發乾的唇說:「幫韓齡楚找腎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