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回病房。
林江夏還自覺撐的厲害。
再看時間,竟而已經是十一點鐘。
不知不覺,竟而是吃了那麼久了。
林江夏自覺疲倦,躺下來,用腳勾起被子,輕輕搭在身上,是準備美美的睡上一覺。
可偏偏在那時,病房的門再度被推開。
是醫生檢視。
在例行檢查中,林江夏忍不住打了好幾個飽嗝,氣氛一度相當尷尬。
「胃不舒服麼?」醫生用聽診器搭在林江夏胃部,低聲問。
「不,沒有,還好。」林江夏敷衍三連。
「吃營養餐,不應該出現這種胃脹的狀態。」醫生起身,皺眉擔憂說:「或許是凍傷後遺症。」
「沒那麼誇張啦!」林江夏擺雙手說:「一定是……水喝多了,這一上午我喝了稍多杯的水。」
「是嗎?」醫生將信將疑,緩緩頷首說:「我會試著給你加一些藥物,如果到晚上這種胃脹的狀態還沒有改善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明白明白。」林江夏把腦袋點的如是搗蒜一般。
「等會記得把營養餐吃掉。」醫生凝視著林江夏說:「我們醫院制定的營養餐,對你的身體恢復極為有利。」
林江夏自覺嘴角都快要笑僵了,只能生硬的點頭。
醫生離開大抵十幾分鍾後,護工推著小號餐車進來。
那餐車上擺放的也就自然是醫院所謂的「營養餐」了。
林江夏看著那綠油油的一片,整個人都不好了。
只不過為了保住她上午在韓齡楚病房胡吃海塞的罪惡行徑,她還是硬著頭皮將營養餐吃下去。
結果到了下午,胃脹的更厲害了。
止不住的想吐,只能拼命喝水壓住。
一整個下午,她都蜷縮在病床上,胃滿滿的不舒服。
臨近傍晚,戰北恆才回來。
他順手將外衣脫掉,掛在衣架上,走近病床時,林江夏卻是蜷縮著身子背對著他。
「夏夏。」戰北恆低聲叫了聲。
林江夏那時是處於半睡半醒狀態,朦朦朧朧的應了一聲,扭過腦袋,微微睜開眸子望著他:「啊,戰哥哥,你來啦?」她挪了挪屁股,把床空出一片未知來,抿著唇說:「上來呀。」
虛弱的嗓音裡,也彷彿是充斥了誘惑味道。
戰北恆卻是皺眉,欠身將手背貼在她額頭上。
「幹嘛呀?」林江夏瞪大眸子,愕然問。
「發燒了麼?」
「沒有,中午醫生才剛剛替我量過體溫呢!」她使勁搖頭。
「你臉色很差。」戰北恆擔憂,轉身要走。
林江夏卻將手從被子裡探出來,一把捉住戰北恆手腕,壓低嗓音說:「我沒事,戰哥哥,你不用去叫醫生了。」
「你臉色很差。」
「我說了沒事了嘛!」林江夏面頰微紅,欲言又止。
「發生什麼事了?」戰北恆側身,在病床旁坐下來,手仍舊是不肯稍離她額頭。
「我……我……」林江夏漲紅臉,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輕輕說:「我想去衛生間。」
戰北恆似思量片刻,隨後欠身將她從病床上抱起。
林江夏愣住,瞪大眸子問:「戰哥哥,你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