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燁與蘇可在病房陪林江夏很久。
直至傍晚,方才依依不捨離開。
那時也是醫生護士來為她換藥時間。
「中午您去哪兒了?」醫生對中午換藥時間林江夏的無故失蹤表達不滿。
「很抱歉。」林江夏低聲說。
「也不必這樣說,我也沒有責備您的意思,只不過您自己的身體您……」
「我說很抱歉的原因是,從今以後,我不能再接受您的治療了。」林江夏抬眸,那時雙眸紅腫。
醫生護士都是微楞,隨後又是面面相覷。
「這是什麼意思?」
「我要儘快出院,而您的治療方案實在過於保守。」林江夏言罷,又是大聲咳嗽幾聲。
那是開啟保鏢闖入病房來的開關。
「這是誰跟您說過的話?」
「那位韓齡楚,他的醫療團隊對我說的。」她快速應對著醫生的話,也同時對趕進來的保鏢說:「推我去韓齡楚那兒。」
從下午回來,她就並未離開過輪椅。
「治療方案當然還是要穩妥才好,不管您有多著急的事,也都應該以自己的身體為重。」主治醫生語氣急切說:「有些事請,欲速則不達,要相信我們醫院的醫療水平!」
保鏢才不理醫生的那些碎碎念,只是機械的執行著林江夏的命令。
輪椅已然被推向門口。
「我不是不相信你們,而是我實在有不得以的理由。」林江夏扭頭,吸了鼻子對主治醫生露出略帶抱歉的笑容來。
「可您有沒有想過,激進的療法可能對您的身體產生嚴重的副作用!」主治醫生苦口婆心,快步繞到輪椅前,雙臂抻直了摁住林江夏的輪椅扶手,不許再往前推:「那些副作用,可能會損傷您的肝臟,也甚至會導致您再也無法生育,難道這些,您也都不在乎了麼?」
林江夏微楞,隨後鎖眉說:「韓齡楚也在接受同樣的治療,也並沒有產生你說的那種……」
「很有可能會產生。」主治醫生抿唇說:「別人的生命我不在乎,可您是我的病人,我自然要對您的健康負責,否則,我對不起您,也對不起戰北恆先生。」
提及戰北恆,讓林江夏的精神為之恍然。
可隨機,葉城燁與蘇可所談及的那些情況,又再次在她腦袋中浮現出來。
她咬牙,低聲說:「我會問清楚,倘若當真有你說的那些副作用,我也顧不得了。」
「讓開。」保鏢用冷冰冰語氣說。
阻攔林江夏的輪椅,在保鏢看來,無疑是一種冒犯的舉動。
林江夏對他們而言,就如是女王一般的存在,他們自然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女王受到這等冒犯。
主治醫生無奈,只能挪開摁住輪椅扶手的雙手。
「很抱歉,我不是不信任您。關於這點,我會親自跟戰哥哥解釋清楚的。」林江夏對主治醫生自然也是充滿了愧疚。
主治醫生露出苦笑,隨後頷首,可開口時語氣畢竟還是有些苦澀:「祝您治療成功。」
林江夏頷首,對保鏢使了眼色。
韓齡楚病房。
林江夏的再次造訪,令他越發的喜出望外。
她也留意到韓齡楚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