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齡楚的保鏢,送林江夏出院。
馮一樹當然是要阻攔。
可人數不濟,還是被制服了,被狠狠的壓制在冰冷的牆壁上。
「你的人不可以傷害他們。否則,我就再也不是你朋友了。」林江夏離開前,用威脅的口吻對韓齡楚這般說。
韓齡楚微微頷首,低聲說:「放心。」
「夫人,您不能跟韓齡楚的人走,他們居心叵測,是想害您的。」馮一樹儘管軀體是被壓制,可嘴巴卻不閒著。
林江夏略帶歉意望了他一眼,隨後還是匆匆離開。
「您要去什麼地方。」韓齡楚保鏢講話時,口吻可比馮一樹更加冷漠得多。
或許是因在這些保鏢眼中,林江夏完全算不上是自己人的緣故吧。
「警局。」她心事重重的說這兩個字。
她需得知道,到底是怎樣的證據,能讓警方再度對林佑國進行逮捕。
儘管她懷疑母親的死是跟林佑國有抹不開的關係,可要說林佑國不顧身份不計後果要去殺死一名公司職員,她也是不肯相信的。
車抵達警局時,需還得先把輪椅從車上搬下來,保鏢再去扶她到輪椅上坐下來。
他們也不似馮一樹,自覺不去碰觸她的肢體。
是幾乎用摟抱的動作將她從車上轉移到輪椅上。
那種姿態,還真是讓她有些不太自在。
但此刻的心境,也不是去計較那些的時候了。
保鏢推輪椅,快速進入警局。
警局裡亂糟糟的,警員快速而雜亂的穿過警局正廳,原本該坐在前臺接待處的警員,此刻也是不見蹤跡。
「欸,您好。」林江夏是隨意逮住一名警員,抬高嗓音說:「請問鬍子衿先生在嗎?」
「他在辦公室呢!您有事找他嗎?」警員放緩腳步卻並未停下來:「您可以自行去他辦公室……」話說到一半,人已經消失在一到門口處了。
林江夏悠悠嘆口氣,只扭頭又是衝身後保鏢點了點頭。
保鏢完全充當起工具人角色,繼續推著她向前走。
去鬍子衿辦公室,需經過一條長長的過廊。
彷彿是有什麼大案子發生,過廊上蹲著很多衣衫不整的人,抱著頭,靠著牆壁。也有許多警員抓著小本本,在對每一個蹲在地上的人進行審訊。
保鏢的步伐很快,輪椅輪子滾動的也自然超快。
林江夏自然是很好奇警員與嫌疑人之間的對話,可總還來不及聽到,就已然掠過。
鬍子衿辦公室門虛掩著,一些煙霧繚繞,從門縫隙中鑽出來。
她用腫如熊掌的手去輕輕撞了撞門板,隨後門應聲而開。
辦公室裡,也同樣是亂糟糟的,幾名警員圍在一起似乎是在開會,每個人都叼著煙。
菸草味道,燻的林江夏劇烈咳嗽了幾聲:「咳咳咳,大叔,你在嗎?」
鬍子衿目光錯過開會的人群,落在門口處坐在輪椅上的林江夏身上,下一秒鐘,他立刻撥開人群,快步走過來,眉宇之間自然是帶著驚愕,邊走邊說:「夏夏,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搞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