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還給她泡了一杯茶。
「嚐嚐我們警局的茶。」
林江夏緊張，但還是捧起了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超級苦澀的茶，真不知道這位大叔是怎麼能把這種茶喝下去的。
她抻直了脖子，才好容易將這苦澀的茶水嚥了下去。
鬍子衿忍不住莞爾說：「怎麼樣？這茶很難喝吧！」
「是超級難喝！」林江夏皺眉說：「你們警局給你們提供這樣的茶葉，簡直是在虐待你們。」
「可不能胡說！」鬍子衿正色說：「你別看這茶很苦，可卻特別提神，只要是我們查案子查到昏昏欲睡的時候，只要來兩口這種茶葉，立刻精神抖擻。」
林江夏又是輕輕抿了一口，算是挑戰自我了。
「我喝了兩口，可除了苦之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精神抖擻。」
「需要等那麼一陣子，才有效果。」鬍子衿尬笑說。
「你剛才不出說，‘立刻’精神抖擻的嘛？」林江夏打趣說。
鬍子衿是快要把她的話繞進去了，雙指在鼻根的地方摁了摁，那動作大概也是用來提神的吧：「夏夏，我們說正事，我知道你來的目的，你想帶林佑國離開，對麼？」
「不是。」林江夏輕輕抿著下唇說：「周美蘭說，大叔你們找到了新證據，所以才逮捕了我爸爸。」
「是。」
「是什麼證據？」她瞪大眸子問。
「我們在死者的身體裡，發現了屬於你爸爸的……」鬍子衿大抵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彙去描繪。
當然是有很直接有直白的詞彙了，只不過，他似乎是不太好意思當著她的面兒說出口。
「是我爸爸的……精業嗎？」倒是林江夏先開了口。
鬍子衿在辦案時，基本是沒有任何顧慮的，不管是當著什麼人，只要是與案情有關的詞彙，即便再怎麼羞恥再怎麼令人難堪，他都會不假思索的說出口。
可今日卻不知怎麼，在聽到林江夏說那詞彙時，他卻是先老臉一紅了。
「對，夏夏，就是那個。」為了掩飾尷尬，他輕咳了幾聲。
「怎麼會？」對此刻的林江夏而言，卻來不及顧忌什麼羞澀不羞澀。
這樣的證據，對她而言是致命的打擊。
畢竟她是絕不肯相信自己的父親竟而是會跟那小職員發生那種關係。
「這點是不會錯的。」鬍子衿又是輕咳，抹了把臉，可是老臉更紅了：「所以，我們開始是猜想，林佑國搶爆了受害人，繼而失手將被害人殺死。」
「啊！」林江夏尖聲叫出來。
「但既然有蔣薇的證詞，以及那晚林佑國的車的確也出現在蔣薇的公寓之下，那種猜想只怕是不能成立的。」鬍子衿稍稍抿唇說。
林江夏攥緊雙手，緊緊低著頭說：「蔣薇既然是我爸爸的情人，她的口供，也未必就能作數的對吧？」
「還需要林佑國自己的口供，可他從被我們逮捕到這裡為止，一個字都不肯說。」鬍子衿柔聲說：「夏夏，如果你想讓你爸爸儘快擺脫嫌疑的吧，就請幫我讓他開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