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這樣說,自然是期盼著從蔣薇面頰上見到那種被背叛後的羞憤和酸楚。
可令她失望的是,面前這女人神經大條的程度完全出乎她預料。
蔣薇張大嘴巴,只是驚訝,碩大的眼珠在眼眶裡滴溜溜打著轉,好久才說:「是真的嗎?」
「是。」
「可……即便老闆真的跟那職員發生關係,那也不能證明就是老闆殺了她的呀!」蔣薇驚愕不已說:「如果按照這種邏輯的話,老闆跟我發生的關係次數更多,倘若有一天我死了的話,老闆不就自動成為殺人兇手了?」
林江夏錯愕,不曉得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女人。
倘若她有一日知曉戰北恆與戰氏集團的女職員發生關係,她即便不傷心死也會瘋掉的。
可面前這女人,竟而能夠從容不迫的說出這種話來,簡直匪夷所思。
「你根本就不喜歡我爸爸對吧?」這是林江夏為蔣薇這種反應所能找到的唯一原因:「你只是喜歡我爸爸的錢。」
蔣薇愣住,面頰微微漲紅,陡然將情緒爆發出來:「夏夏你說什麼呢!我跟了老闆這麼久,從來都沒花過老闆一分錢!」
「我信你才怪。」林江夏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兒說:「別再跟著我了,在這等著吧,爸爸在錄完錄完口供之後,會出來的。」
「真的嗎?」蔣薇喜悅,在林江夏看來,她幾乎是要止不住蹦起來般的。
至少那興奮喜悅情緒,絕不似是偽裝出來的。
保鏢推她上車。
這次,蔣薇沒再跟上來。
林江夏上了車,透過車窗望出去時,見那女人仍舊直挺挺的站在警局門口。
高跟鞋鞋跟細長,她穿那種鞋子,站那麼久應該會很辛苦的吧?
林江夏愣愣想著,心中浮出一絲不忍的情緒。
可隨後又是搖了搖頭,既然想要錢,那麼付出一點點的代價也是應該的吧。
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
她收回目光。
「夫人,去哪兒?」
「你叫我什麼?」林江夏瞪大眸子,愕然問。
「夫人。」
「胡說什麼呢!你是韓齡楚的保鏢!你應該叫我……林女士或者總裁什麼的……」
「是老闆吩咐我們這麼叫的。」那保鏢倒也是很執拗的模樣說。
林江夏咬牙,暗自下了決心,回醫院,一定要狠狠的在韓齡楚的腦袋上來一記暴栗。
「夫人,去哪兒?」看來保鏢一時之間是不太想改口了。
「林氏集團。」林江夏沒好氣兒說:「知道地址吧?」
「知道,這座城市所有公司的地址,我們全不知道。」
「也是韓齡楚要你們去了解的哈?」林江夏咧開嘴角說。
「是,老闆說,在不久的將來,這座城市的所有公司都會納入我們財團的管理。」保鏢認真說。
「呵,他想得倒美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