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在經過林樂羽病房時,輕輕抬手,示意馮一樹放緩腳步。
她歪著腦袋,努力傾聽著從林樂羽臥室裡傳出來的聲音。
裡面出奇的安靜,就連手機或者是其他電器的聲音都沒有。
這個時間,大概不是在午睡吧。
她輕輕嘆口氣,向前擺了擺手,馮一樹邁開了步子,快速逼近了林老爺子的書房。
推開書房門,見到林老爺子。
他似乎是比從前更加蒼老。
只是林江夏還沒來得及開口,林老爺子卻是失聲喊出來。
「夏夏?你怎麼搞成這樣子了!」說著,老人家起身,快步到林江夏面前來。
馮一樹自然把林江夏推進書房來。
林江夏訕訕笑著,努力的加快語速說:「爺爺,我沒事的,只是小傷,現在已經康復的差不多啦!」
林老爺子急切之下,咳嗽的厲害,是在林江夏的勸說之下,才緩緩坐下來,仍舊急迫說:「夏夏,你快告訴爺爺,到底是怎麼弄成這樣子的?」
心疼令他緊皺起眉頭來。
「其實,說起來很複雜啦!」
林江夏放緩思維,把關於韓齡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只是避開了一些不適合老人家知道的暴力衝突事件。
林老爺子全部聽罷之後,長長呼了口氣,眯著眸子說:「韓齡楚,我從來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也難怪啦,他是從海外回來的,搞投資的,聽說在國外控制著一個十分強大的財團呢!」林江夏對韓齡楚的背景,也並不是十分了解,只是隱約的知曉一些罷了。
林老爺子輕咳了幾聲說:「現在的年輕人,是要比當年的我們厲害的多。」
「也未必啦,時代不同,把他們放在爺爺年輕時的年代,他們也未必能有爺爺的成就呢!」林江夏心疼爺爺的英雄遲暮,安慰說。
「哈哈,夏夏不用說這些安慰爺爺的話,爺爺的成就,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如果不是你媽媽的話,林氏集團還沒有今天這規模。」林老爺子輕輕吞嚥唾沫,又是挑眉說:「不過,你說那個小子始終惦記著夏夏的腎臟,這未免也有些太滲人了,看來是得找個方法解決不可,北恆他就沒幫你做點什麼麼?」
「戰哥哥做了很多呀!」林江夏下意識維護戰北恆在林老爺子心中的形象:「不過現在韓齡楚已經是我的朋友了,他不會再要我的腎了。」
「夏夏,你可不能這麼輕易的相信別人。」林老爺子鎖眉說:「爺爺可是過來人。」
此刻老爺子說的話,與戰北恆的論調幾乎是完全一致的。
「韓齡楚應該不是在騙我的。因為那時我救了他嘛!」林江夏自己也搞不清楚,怎會那麼相信韓齡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