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驚訝望著韓齡楚。
「我為什麼要調查戰哥哥?」
韓齡楚笑容詭譎,令人望而生畏。
只是這張臉實在是太過英俊,即便配上那種詭譎笑容,也絲毫不會令人產生厭惡情緒。
畏懼但不畏懼,就很能俘獲人心了。
林江夏撇開眸子,是為了不讓自己沉浸在韓齡楚那種面頰裡。
「這個問題,不要問我,問你自己。」韓齡楚微仰下巴說:「跟戰北恆那種人在一起,還要那麼明白是非的話,恐怕就是件很辛苦的事了。」
「我相信戰哥哥不會做任何違法的事情。」林江夏鎖眉說:「你不要危言聳聽了。」
韓齡楚不說話,只是張著嘴巴,是在笑,卻沒有聲音。
林江夏皺眉凝視著韓齡楚,片刻後才說:「走了。」
韓齡楚嘴角的笑轉而苦澀,抿唇後輕輕擺了擺手。
保鏢推林江夏離開病房。
過廊上,蘇可那丫頭跟醫生還聊的火熱。
醫生似乎也很願意用母語與人聊天,畢竟他講國語,看起來實在是有點兒辛苦。
「可可。」林江夏輕喊了一聲。
蘇可扭過腦袋,扯著嘴角望著林江夏。
「該走了。」
「是,總裁!」蘇可答的很乾脆,又是扭過腦袋,衝著醫生露出燦爛笑來,輕輕擺了擺手,用國語說:「我走啦,拜拜。」
「再見。」醫生頷首。
蘇可轉身時,醫生盯著蘇可背影,林江夏卻能見到醫生那是神情。
那神情,似乎是書寫滿了喜歡。
林江夏無奈搖頭,蘇可這小丫頭,也算得上是四處留情了。
蘇可推林江夏離開醫院。
天色已晚,暮雲四合。
林江夏上了車,馮一樹詢問去哪。
林江夏愣了很久後,才側眸去望蘇可,低聲問:「可可,現在你住在哪裡?還在原來那裡的公寓嗎?」
「不。」蘇可微紅了臉搖頭說:「現在我跟城燁住在一起了呢。」
林江夏看了時間。
儘管夜色臨近,可也不過才五點半鐘,而戰北恆通常是在七點左右才會回別墅。
「送可可去城燁那裡,然後我們回家。」林江夏抬高嗓音,對馮一樹說。
「不用了總裁,我自己可以叫計程車回去的。」蘇可惶恐說。
「沒事。」林江夏嫣然笑說:「反正我也無聊的嘛!」
蘇可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