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燁。」
蘇可心疼的喊了一聲,先撲上去,拉著葉城燁,鎖眉抬眸打量著他面頰:「你怎麼樣了?會不會很痛?讓我來給你處理傷口吧?要不,還是去醫院的好。」
「我沒事。」葉城燁冷冰冰說。
可的眸子,卻是直挺挺的,只落在林江夏面頰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江夏驚愕:「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子的?」
他面頰上的傷,最嚴重的的位置是在眼角處,拉開一道口子,直至此刻,血止不住的向外流,讓他看起來滿臉都是血痕。
「我有話對你說。」他低聲說:「你進來。」
說著,他甚至伸手要去拉林江夏的手。
林江夏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他伸過來的手,低聲說:「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好了。」
是為了顧及到蘇可的感受,他決然不能再跟這男人獨處一室了。
葉城燁甩開蘇可,向前衝了幾步,幾乎是強制性的抓住了林江夏手腕。
馮一樹是始終站在玄關位置的,見到這一幕,他自然是按捺不住情緒,猛然衝了過來,一把摁住葉城燁肩膀,也同時將林江夏護在自己身後,嗓音低沉說:「這位先生,如果你再對夫人無禮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葉城燁面色微變,眸子深邃,直直盯著林江夏說:「夏夏,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必須單獨跟你說。」
「沒什麼可單獨說的。」林江夏微微抬起下巴,冷漠說:「可可她除了是我的助理之外,也是我最好的閨蜜。我沒有什麼是要瞞著她的。要說你就說,不說我立刻就走,反正,門我已經叫開了。」
葉城燁鎖眉,是在猶豫。
林江夏對他有氣,是預備轉身就走。
「好,就在這裡說。」葉城燁下定決心,朗聲說:「但這位先生,恐怕是不能在這裡旁聽了。」
「不行,我必須保證夫人的安全。」
「夫人?」葉城燁微側了腦袋,斜著眸子盯著馮一樹說:「我可以跟你打個賭,如果你的夫人遇到什麼危險,願意獻出生命去保護她的人,只會是我。」
馮一樹微楞。
林江夏也是怔住,都沒想過他竟而是會當著蘇可的面兒把這樣的話說出口。她甚至是略顯慌張的側眸去望蘇可神色。
可蘇可,只是殷切的打量著葉城燁面頰上的傷痕,她面頰上,帶著心疼與不忍,也帶有一些慌張,唯獨不見的,是對這個男人的憎恨和厭惡。
在這場感情中,蘇可的卑微程度,是到令人心疼的地步了。
「我根本不會讓夫人置身於那種危險當中。」幾秒鐘後,馮一樹似才想到反駁的話,壓著嗓音說。
葉城燁冷笑,緩緩搖了搖頭。
「一樹,你在外面等我吧。」林江夏沉口氣說:「我有事情,隨時可以喊你進來的。」
「是,夫人。」馮一樹儘管不甘心,但又沒辦法去違背林江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