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愣幾秒鐘,才回過神來,猛然轉身,快步衝出房間。
也就是在那時,她聽到鬍子衿身子轟然倒地的聲音,她咬牙,緊閉雙眸,淚水止不住的在眼眶裡打著轉。
她不能停,倘若停下,被身後的馬林蘇追上,就是辜負了為了她奮不顧身的鬍子衿。
快步衝下了樓,身後的腳步聲越發越近。
馮一樹並未離開車子,見一臉慌張跑下來的林江夏,他當即是下了車,將車門狠狠推上。
「夫人,您怎麼了?」
林江夏跑的太快,猛然停下時,腳又痛的厲害,身子猛然向前闖的厲害,收不住。
馮一樹眼明手快,右臂下意識在她腰間扶一把,穩住了她身子後立刻將手撤了回去,儘管只是短時間的快速接觸,可還是讓馮一樹面頰上當即掛上了一抹微紅。
「讓開!」馬林傑衝出來,手裡仍舊抓著電擊器,雙眼猩紅,彷彿是完全失去理性。
馮一樹見到林江夏雙眸中的恐懼,自然瞭解,向前跨了一步,扭腰一腿狠狠掃過去。
馬林傑反應不及,登時被馮一樹掃中下巴,一聲不吭的仰面倒下來,嘭一聲,後腦勺重重撞在地面上,人已經昏過去。
「快……快把他抓起來!」林江夏仍舊怕。
「是,夫人!」馮一樹面頰上的紅潤仍舊沒有退卻,走近馬林傑,反手將他擒拿了,狠狠摁在地上。
那時,林江夏才長長呼口氣,彎著腰,手掌不住的捂著胸口。
「大叔,大叔還在樓上呢!」她喘息幾口,讓心跳稍微平息了,記起鬍子衿來:「一樹,把他捆起來丟在車上。」
「夫人,樓上還有危險麼?」
「沒啦,有危險的人是大叔,不是我!」話喊至那時,她人已經衝到直梯間,搭直梯上樓去。
公寓的門敞開著。
鬍子衿呈大字型的躺在地上。
她快步過去,蹲在鬍子衿面前,雙手顫顫推搡著他,大聲喊著:「大叔,大叔你還好嗎?能聽到我的話嗎?」
要怎麼做?大叔似乎還在昏迷,是不是應該做人工呼吸啊!
林江夏那麼想著,不自覺的緊皺起眉頭來。
「夏夏。」好在那時,鬍子衿彷彿是從昏迷中逐漸清醒過來,儘管嗓音混混令人聽不清,但至少是恢復意識了的:「那混蛋呢?」
「大叔,你醒了,那太好了。」林江夏手背快速擦拭了眼角的淚說:「馬林傑已經被一樹抓住了,沒事了。」
鬍子衿掙扎坐起來:「等馬上把他送回局子才行。」
「大叔,你現在應該去醫院。」那時林江夏才見到鬍子衿的掌心看起來已經發黑了。
應該是被電擊器的最高功率電到才會那般。
鬍子衿踉蹌起身,單手揉著額頭,低聲說:「我沒事。必須馬上進行審訊,至於這裡的證據,我的同事會過來整理帶走。」
他說完,輕輕推開林江夏肩膀,執拗的向樓下走去。
林江夏咬牙,又只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