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能不能定罪吶?」林江夏急切。
「綁架是惡性犯罪,屬於刑事範疇。即便夏夏你當真可以原諒他,也只能在量刑方面起到一定作用。」鬍子衿輕輕搖頭說:「但並不能免他的罪。」
林江夏若有所思的輕輕點了點頭。
「還有件事。」既然要問,就乾脆問到底好了,她硬著頭皮說。
「什麼事?」
「大叔,我想問你,如果一個人犯了好多罪,就好像動用私刑、非法拘禁甚至是……逼別人自殺,更甚至是襁暴其他女孩子。」林江夏說這些話時,自覺心是有些麻木的,就彷彿是在描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人,但嗓音卻是顫抖的厲害:「如果被抓的話,會判處怎樣的刑罰?」
鬍子衿似是意識到什麼,凝神盯著林江夏說:「如果一個人當真是犯下了這麼多罪行的話,那麼數罪併罰,最高會是死刑。」
林江夏倒吸一口冷氣,微微張大嘴巴,好久都沒說出話來。
「倘若真的有這樣一個人。」鬍子衿目光陰沉:「夏夏最好能勸他到警局自首,自首可以最大程度的爭取到從輕量刑。」
林江夏搖頭,吸了吸鼻子說:「他絕不可能會自首的。」
不知覺間,鬍子衿側身挨近了林江夏說:「夏夏,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話彷彿是提醒了林江夏般,讓林江夏的心登時繃緊了,面色繼而蒼白,抬起眸子連連擺手說:「不,沒有這個人吶,我只是……只是單純的舉個例子,來了解法律常識的嘛!」
「上次我給夏夏的那份法治手冊,夏夏沒有好好閱讀麼?」
那手冊已經被戰哥哥無情銷燬了嘛!
林江夏的笑更顯的生硬說:「當然是讀過了,不過讀那種東西,當然不如直接詢問大叔來的直接嘛!」
鬍子衿凝視林江夏,讓她不由得緊張,下意識低頭避開他眸子,生怕他會從自己慌亂的神情中發現些什麼。
車抵達警局門口。
鬍子衿下車,走至車尾,開啟尾箱,將蜷縮在其中的馬林傑拽下車,推搡著向前走。
「大叔!」林江夏只是降下車窗,大聲衝鬍子衿喊:「你處理好案子後,記得去醫院看下手!」
鬍子衿眯著眸子望她,頷首說:「好,這次的案子,我還應該謝謝你。」
林江夏露出絢爛笑來說:「不用謝我,跟大叔辦案,很有趣。」
鬍子衿雙眸似在那刻放空,很久後,也露出一抹笑容來。
只是那笑容,看起來有點兒憨憨的。也正是因為那種憨憨,讓那笑顯得極可愛,與大叔的氣質全然不同。
「夫人,現在我們去哪兒?」馮一樹替她關了車窗。
動作太突兀了,讓車窗玻璃險些夾到她下巴。
林江夏把下巴縮回來,輕輕揉著,愣了片刻後才說:「去醫院吶,今天的治療還沒進行呢!」
是去醫院的路上。
林江夏接到葉城燁的來電。
他約了父親共進晚餐,也邀請了林江夏,是希望可以在晚宴上,將公司的事情說清楚。
林江夏應承下來,心中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