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病房時,見葉城燁包著個頭,樣子十足有些滑稽。
她把鮮花水果放到床頭櫃上,很乖巧的坐下來,歪著腦袋細細打量著葉城燁腦門兒上的包紮。
「別這麼看著我。」葉城燁盯天花板說。
「這家醫院的包紮好奇怪吶。」林江夏幾乎忍不住要伸手去戳葉城燁腦袋上那包紮:「為什麼把城燁你包的好像只兔子一樣。」
包紮時,在腦袋兩側位置上,有額外的醫用棉紗冒出來,遠遠的望過去,就好像是大白兔子的耳朵。
「所以我已經在考慮換醫院了。」葉城燁一臉不爽。
「別別別。」林江夏忍著笑說:「雖然包紮的樣子有點兒差,可這家醫院的醫療水平可是很高的呀!」
葉城燁無奈搖了搖頭,側過面頰來盯著林江夏說:「夏夏,林老爺子也在這家醫院的吧?」
提及林老爺子,林江夏的心不由得沉了沉,抿唇點了點頭:「等下我會過去看爺爺的。」
「今早我去看過林老爺子了。」葉城燁側身端水杯喝了口水才繼續說:「他的氣色還不錯,跟我說今天準備出院。」
「啊!」林江夏失聲叫出來:「不行啊,爺爺怎麼能出院呢?」微楞之後,轉念又說:「城燁,你去見爺爺做什麼?」
「問一些事情。」葉城燁呼口氣說:「很感謝老爺子,讓我知道了很多曾經不知道的事。」
「什麼事?」林江夏睜大眸子,滿臉好奇問。
「與夏夏無關的事,是我的事。」葉城燁神情黯然。
她望著他面頰上那抹悲涼,即便好奇,也不忍心再吻下去。
「夏夏。」她彷彿思量片刻,長長呼口氣說:「我想,葉穆鋅恐怕不是我親生父親。」
「啊!」她又是失聲叫了一聲,隨後擺擺手說:「不會的不會的,儘管他對城燁你下手的確是狠了點兒……但我想那不足以證明他不是你的親生父親吧?」
說話間,她的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在車上時,她不過是在置氣之下,對戰哥哥說的一句氣話而已。
總不會一語成讖吧?
她瞪大眸子,直勾勾望著葉城燁。
「我也不清楚,但就目前來說。」葉城燁嘴角抬起,透著苦澀:「很大機率不是。」
「去做親子鑑定吶!」林江夏脫口而出後,才恍然記起自己的那份親子鑑定,似乎還沒出結果呢,微楞了片刻後說:「要相信科學嘛!」
話音落下,病房的門推開。
是蘇可急匆匆的進來,急切說:「城燁,你沒事吧?」
可能是剛剛處理好公司的事情,才匆忙過來,望葉城燁一眼後,又是怔然說:「城燁,你怎麼被包紮成兔子啦?」
林江夏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葉城燁一臉黑線,冷哼了一聲。
蘇可言罷,又是滿臉心疼,快步走近病床來,欠著身子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