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扯了扯嘴角,露出哈士奇般的笑容來。
「北恆!」女人收攏了抬起的那條腿,狠狠跺腳,大聲說:「我就那麼令你討厭嗎?」
戰北恆本該要走,聽她話後,又頓住腳步,繃緊了後背說:「我說過,我已經是訂了婚的人。」
「我不在乎,就算你已經結了婚,成為別人丈夫,我也不在乎。我甚至可以不要名分,要你就好。」女人皺眉,眉宇之間流露出著醉酒後的慾求不滿神情:「哪怕一晚都可以。」
林江夏張大嘴巴,三觀碎了一地。
「去找別人吧。」戰北恆語氣越發冰冷。
「北恆!」女人喚了一聲後,又是匆匆的撲上去,柔軟如麵條兒般的身子,徑直的栽倒在戰北恆後背上。
大概是想在他面前表現點兒西施捧心般的病態感。
但戰北恆並不吃那一套,他猛然轉身抬臂,將那女人推開。
對那渾身軟綿綿的女人而言,戰北恆的力氣是有些太大了的。
女人驚呼一聲,向後連退了幾步,這次,她纖細腰肢狠狠撞在辦公桌上,巨大的衝擊力甚至是讓那辦公桌向後挪動了幾分。
那可就苦了躲在辦公桌下的林江夏。
辦公桌桌腳與地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與此同時,嘭的一聲,實木桌板就重重撞在林江夏腦門兒上。
「哎呦!」林江夏止不住的慘叫一聲,捂著腦門兒一屁股蹲坐在地板上,痛到飆淚。
「什麼人!」女人厲喊一聲,繞到辦公室後。
既然被發現,那氣場是絕對不能輸的,畢竟那女人是小三,林江夏才是正房!
林江夏豁然起身,但手還在揉著腦門兒:「我是林江夏。」
女人面色微變,似乎是醒了酒,歪著腦袋細細打量著林江夏,隨後不屑的切了一聲,那分明是在冷笑。
嘿,這小三兒有什麼好囂張的。
但對這女人,林江夏不知該說什麼,側眸望著戰北恆。
戰北恆冷著臉,緩步走近林江夏,那時她便能從他身上嗅到很濃重的酒精味道。
天了,他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吶!幹嘛跟一個那麼妖豔的女人喝那麼多酒呢?都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戰哥哥幹嘛偏偏把自己暴露在那麼危險的環境呢?
她睜大眸子,難以理解的望著戰北恆。
戰北恆抬手,寵溺的揉著她腦門兒說:「夏夏,躲在這兒做什麼?頭撞痛了麼?」
那溫和的語氣,也充滿了寵溺,讓林江夏幸福到幾乎自覺是在夢境中一般。
這算什麼?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兒吃嗎?以為這樣我就不追究戰哥哥你跟這女人的關係了嗎?林江夏愣愣望著面前的他,腦袋裡反覆徘徊著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可旁邊那女人酸了,恨不得是將貝齒咬碎了般的樣子。
「北恆,你對你未婚妻還真的很好呢!」女人環抱雙臂,語氣中掛著一絲傲然。
「對!」林江夏挑眉說:「戰哥哥他對我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