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起居室離開。
也已然是三個小時後。
季管家大概是等很久。
才剛剛熱好的晚餐又是涼了,使得季管家滿臉黑線。
戰北恆又偏偏很執拗,非要抱著她從二樓下來。
直至餐桌前,才肯將她放下來。
林江夏拉了拉椅子,靠近了餐桌,一臉可愛盯著季管家說:「季管家,晚餐熱好了嗎?」
在放下她後,戰北恆卻是轉身走至酒櫃。
「剛才是熱好了的。」季管家後背繃直了,雙手交疊搭在小腹位置,很恭敬說:「只不過兩個半小時後,又冷掉了而已。我並不知道少爺和夫人再幾時下來,因而不敢貿然再熱一次。」
說的倒也是不錯,飯菜如果頻繁熱來熱去的話,味道可就會差超級多了。
林江夏微紅了面頰說:「現在就可以去熱啦!」
話說完,戰北恆是帶一瓶拉菲過來。
傭人很自覺上前將拉菲開了瓶。
林江夏忍不住撇嘴說:「戰哥哥,你答應過我不再喝酒的。」
「只今晚一次。」戰北恆傾斜嘴角說。
她望著他眉宇間興奮模樣,也自不捨得不許他喝。
「我陪戰哥哥喝一點兒。」林江夏抬起嘴角說。
戰北恆微楞,旋後緩緩點頭。
季管家命傭人將高腳杯擱在林江夏面前時,她忍不住歪著腦袋望著季管家說:「季管家,讓傭人去熱晚餐吧。」
「是,夫人。」他言罷,側身衝戰北恆欠了欠身說:「少爺,不管怎樣,您應該注重自己身體。」
「什麼意思?」戰北恆鎖眉。
「我是過來人。」季管家慈眉善目說:「色字頭上一把刀,早逝的英雄人物,多半都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
戰北恆倒沒因為這話怎樣,林江夏卻已然面紅耳赤,無地自容了。
那話儘管是對戰北恆說的,可話的內容分明就是在指責她嘛!因為她,戰北恆才會放縱慾望,也繼而才會出現季管家所說的那種「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情況吶!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戰北恆的回答,則顯冷漠的多。
「是,少爺。」季管家當即鞠躬,起身時,眸子似有似無瞥了林江夏一眼。
她是沒有勇氣去與季管家對視啦。
儘管他只是這棟別墅的管家,可氣場絲毫不弱,一舉一動都透著些不怒自威,有些時候,林江夏可是很怕他的。
晚餐熱好。
林美翎早已經飢腸轆轆,見那些色香味俱全的中式餐品,她實在是控制不住食慾,大快朵頤。
吃了個半飽,才留意到季管家正用嫌棄的小目光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