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起居室的她,儼然是成為另外一個女人。
說是過於妖豔也不過分。
也甚至是在走路步伐上也下足了功夫,扭動著腰胯,風情萬種。
這是她第一次嘗試這種風格,自己都不習慣。
季管家抬眸,第一個見到這種風格的她,蒼老的眸子裡即刻流露出驚異來。
他儘管時時刻刻都在保持著一個老紳士做派,可在見到她時,還是失態的張大嘴巴,瞪圓了雙眼。
林江夏見到沙發上並肩坐的兩人,李佳政甚至還稍微傾斜身子,是想半靠到戰北恆身上。
但戰北恆似乎是刻意與她保持距離,兩人間還是有那麼道縫隙的,多少讓林江夏鬆了口氣。
「夫人,您這是……」季管家在驚詫之下,開了口。
倘若不是因為林江夏身上所穿仍舊是睡衣的話,季管家幾乎疑心她是要預備出門去了。
「沒什麼,換換風格而已。」她說著,步伐未停,在沙發上兩人面前坐下來,高傲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搭在上腿膝蓋上,也同時挺直腰板,斜睨李佳政,這是在戰術上,要藐視那女人。
戰北恆望她時,並未流露出她所期待的那種驚豔神情,相反是微皺眉頭,情緒實在令人捉摸不透。
「李女士今晚是要留在家裡吃飯了麼?」她清了清嗓子,朗聲說。
「是。」季管家躬身說:「廚師已經在準備晚餐。」
「也喝幾杯酒吧。」她扯起嘴角,目光始終盯著李佳政,挑釁說。
「如果夫人要喝酒,我立刻去準備。」季管家低聲說。
他說話時,目光彷彿是不經意般的落在李佳政面頰上去,就似乎也是在徵求她的意見般。
李佳政意識到那點,就儼然將自己當做這家女主人般,用傲慢且高亮嗓音說:「既然林女士有這個雅興,那我自然是要奉陪的了。」說著,又是側眸望戰北恆說:「北恆,你應該也會陪我們這兩個女孩子喝一杯的吧?」
說就說,可這女人竟而是上了手。
左手抬起,繃直了纖細食指,將手掌軟軟的搭在戰北恆肩膀上。
那看似輕微的動作,卻是讓林江夏的後背當即繃緊。
李佳政那語氣神態姿勢,擺明了是在撩戰北恆!
好在戰北恆並不那麼容易撩得動,只緩緩頷首。
「那麼,我先去開酒。」季管家挺著胸膛說,言罷要轉身之際,卻是在對林江夏使眼色。
林江夏本來是沒留意到的,可無奈的是,季管家都快直接衝她努嘴了。她實在沒辦法裝作無視,反正面對李佳政,她也沒什麼可聊,也就起身,跟季管家到酒櫃那邊去。
戰北恆藏酒都是一等一極品。
普通傭人是不可以隨便接觸的,因此每次開酒醒酒的工作,都是季管家在做。
他站在酒櫃前,輕車熟路從酒櫃中取了酒。
林江夏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了追求所謂的儀式感還是出於對名貴酒品的尊重,在取酒出來時,竟然還是帶著白手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