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形下,林江夏幾乎是幸福到幾乎要暈過去。
原本依偎在他懷裡,已然讓林江夏自覺渾身燥熱,而又加了件外衣,就覺更熱,也是因為身子發熱的關係,血液裡的酒精又是在作祟,讓她面頰止不住的紅,腦袋也微微發暈。
是直至要站立不住時,戰北恆猛然欠身,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她咦了一聲,低聲問:「戰哥哥,你不看了嗎?」
「你困了。」戰北恆垂眸望她,沉沉說。
「不,我不困。」林江夏狠狠搖了搖頭說:「我還可以陪戰哥哥多看一會兒。」
他卻搖頭,只是抱著她,徑直走進穿過客廳,上了樓,進了主臥,將她細軟的身子輕輕放在床榻上去。
林江夏抿唇,在他要離開時,她伸手抓住他手指,語氣中幾乎是帶著一絲哀求味道說:「戰哥哥,你要去哪兒?」
戰北恆回頭望她時,嘴角抬起一絲笑說:「我要去淋浴,很快回來。」
「你先躺下來陪我一會兒嘛!」她語氣轉而撒嬌。
他也是拿她沒辦法,遲疑了片刻,只能頷首,而後在她身側躺下來。
她側身,鼻尖兒就靠在他肩膀上。
「戰哥哥,你永遠都不會從我身邊離開,對吧?」她在問時,嗓音已經喃喃,在酒精作用下,她已然昏昏欲睡。
她原本是很期待他回答。
可畢竟還沒聽到,她已然睡著。
那一覺睡的很安穩,直至翌日清晨,是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面頰上,有些炙熱,她方才睜開雙眼。
翻身坐起來,又覺頭痛的厲害。
昨晚是喝了太多酒才會這樣。
她攥起粉拳,用拳眼位置輕輕敲擊著額頭。
順手去抓起放在床頭櫃手機,是想要看時間時,卻猛然見到足有十幾個未接來電,讓她不油的怔住。
那十幾個未接來電全部來自一個人,韓齡楚。
林江夏是在呆住幾秒鐘後,才恍然記起之前與韓齡楚的約定。
又下意識去看了時間,已經是上午九點半鐘。
本能想要撥回去,但昨晚李佳政的話卻是又猛然鑽進她腦海中,讓她十指當即僵硬住。
她也記得自己答應過戰哥哥不再見韓齡楚。
儘管戰哥哥沒有答應,可既然話說了出去,大概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了。
她緊緊咬著下唇,正猶豫不決時,手裡手機又是猛然震動起來。
這已經是第十八次,韓齡楚打來電話。
林江夏深呼吸,抿了抿唇,又是清了清嗓子,才接起來電。
「夏夏,是我,韓齡楚。」韓齡楚嗓音不悅。
那是自然,沒有人會被人拒絕十七個來電之後,還能保持著歡樂心態。
「啊,齡楚。」林江夏有意在嗓音中加了一點兒慵懶說:「我……我才剛剛睡醒,怎麼了嗎?」
「夏夏昨天與我的約定,不會這麼快就拋諸腦後了吧?」韓齡楚語氣中掛了一絲譏諷。
「我當然沒忘啦!」展現演技的時候來了,她假意做出那種驚訝於時間的姿態說:「啊!已經這麼晚了,抱歉抱歉,我昨晚喝了很多酒,所以才起的晚了,抱歉吶!」
「那你,還能過來麼?」韓齡楚森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