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是很討厭被那種異樣眼光注視的感覺。
在瓦磚上只是寫完心願,就立刻拉住韓齡楚,逃似的鑽進大雄寶殿去。
和尚在見到韓齡楚銀行卡餘額後,就立刻卑微了超多。
彷彿即便是修佛之人,也沒辦法對銀行卡里有這麼多餘額的人視而不見。
大雄寶殿裡,已然積聚了不少人。
要到佛像前燒香,是要排隊。
林江夏與韓齡楚並肩站著,又不住低聲吐槽說:「齡楚,你不可以總是這樣炫富的。」
「什麼炫富?」
「只不過是來山上祈福而已。」林江夏蹙著眉頭說:「完全沒必要帶一張餘額那麼誇張的銀行卡吶!」
韓齡楚不解,沉沉說:「但這是我所有卡中,餘額最少的一張。」
林江夏一臉黑線。
像是看怪物一般盯著面前這傢伙。
感情剛才在許願池前,他這一揮手就打算扔了兩百億出去。
像他這種人,必然是不知道銀行卡丟棄之後還可以到銀行找回的吧。
也難怪所有人在聽到他的名字後都會有些忌憚,或許在國內他的勢力並沒有達到戰氏集團的程度,可單輪財力,他恐怕是不會輸給戰哥哥的吧。
至少林江夏是那樣認為的。
大雄寶殿內部,也在吊頂,在挨近佛像的右側,也支撐著幾個腳手架。
排好久,韓齡楚大抵已然失去耐心。
才終於排上。
林江夏是很恭敬的將香點燃之後,輕輕插到香爐裡去,而後雙膝跪在蒲團上。
她側身,生生將站在一側的韓齡楚拉跪下來。
「為什麼要跪?」韓齡楚不悅問。
「這可是佛像!許願當然是要跪下來的啦!」林江夏沒好氣兒說:「你別那麼多話啦,在佛像下面竊竊私語可是很沒誠意的,你難道不想祈福成功了嗎?」
在這半勸說半威脅的語氣下,韓齡楚總算在她身側跪下來。
可仍舊顯得有些散漫。
林江夏是懶得管他,雙手合十,衝著佛像拜了幾拜,也自然將心中願望訴說出來。
可那時,撐在佛像右側的那腳手架陡然發出幾聲如崩裂般的巨響。
「啊!小心吶!」隨後,也是聽到在上面做工的工人所發出的驚呼聲。
林江夏朦朦朧朧抬頭,見到一根鋼筋般的東西,正直直衝著她腦門兒砸下來,她瞳孔猛然收縮,可身子就彷彿是被定住了般,半點兒也動彈不得。
陡然間,她的身子被人撲倒。
繼而,她聽到嘭的一身沉悶聲。
是沉重物重重砸在肉提上的聲音。
用了幾秒鐘,林江夏才反應過來。
壓在她身上的人,是韓齡楚。而那根栽倒下來的鋼筋,重重的砸在他後脊樑上。
「咳咳咳!」原本身體就已然羸弱的韓齡楚,在這種重創之下,自然開始劇烈咳嗽。
咳幾聲後,林江夏自覺面頰上有些溫熱的東西落上,隨後聞到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