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的地磚硬度不夠,如果車進的話,很容易壓碎。」寧海倒是很耐心解釋:「而且這裡來往的香客很多,如果有人被撞到,就是我們的責任了。」
「我們先去藏經閣吧。」林江夏指著不遠處的那棟樓閣說:「聽說那裡放著很多經書呢,上次我來,就想去看看了。」
「藏經閣不對香客開放。」寧海微笑說:「不過是兩位的話,我想主持應該不會反對。」
他說著,便是扭動方向盤,向藏經閣方向駛去。
即便不來上香祈願,這裡的風景也十足好看。
韓齡楚似乎是被山林景色迷住,微微眯著眸子,眺望著遠方。
林江夏心中卻始終懷揣著些疑問,忍不住問:「寧海和尚,上次我來的時候,好像看到林樂羽。你認識她嗎?」
她儘管是坐在後排,但仍舊能夠清晰見到寧海的臉色。
而當她提到林樂羽時,寧海面色是當即變了。
可他卻能很好控制聲線,讓人從聲音判斷不出他情緒:「啊,林江夏女士,我當然認識了。她可是這裡的常客呢!」
「怎麼她也來上香嗎?」林江夏懷疑說:「她看起來可不像是信佛的人。」
寧海抿唇,或許因為緊張,在林江夏看來,他嘴唇都已然有些發乾:「林樂羽女士並不是來上香,而是跟我們寺廟有些生意上的往來。」
「你恐怕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林江夏壓低嗓音說。
「我記得您,您上次跟一位戰先生來,那位戰先生,可是個出手闊綽的人呢!」寧海大概是對錢的記憶更加深刻一點。
「除此之外,我還是林樂羽同父異母的妹妹。」林江夏用試探語氣說。
寧海臉色又是一變。
但那時,光觀車已然在藏經閣下停靠,他也就會順勢的轉移了話題說:「請二位去藏經閣。」
韓齡楚跳下車,轉身要扶林江夏下車。
那倒是很紳士舉動了。
只是林江夏擔心他身體,對他微微抬起、要預備牽她的那隻手,視而不見,自行從車上跳下來。
寧海和尚大概是在寺廟中地位很高。
只是一個眼色,守在藏經閣門口的和尚就立刻會意,替兩人推開了門。
韓齡楚就拉著林江夏手,在其他經過香客羨慕的目光之下,大步跨進了藏經閣。
或許是人跡罕至的關係,藏經閣中溫度似乎是比別處要低很多。
林江夏剛進去,就止不住打了個冷戰。
裡面空無一人,整個一層,都是高大的書架,書架上,是存放著的密密麻麻的經書。
大部分都是梵文,林江夏隨便抽出一本來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好似是一隻只姿態不同的蝌蚪一樣。
身邊又是傳來韓齡楚低聲咳嗽聲。
這次的他咳的很厲害,儘管是在剋制,可仍舊如要將五臟六腑一齊咳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