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管家不由分說,已經逮住了她手腕,拉著就向那間萬惡的「教室」走去。
「哎,季管家,你先放開我,我真的是有急事!」她掙扎。
可偏偏季管家的力氣也大的厲害,她一時之間也掙扎不開。
且此刻的季管家也似乎是散發一種令人不敢輕視的氣場,她也實在不敢用太大力氣去掙扎。
「夫人已經連續逃了幾次禮儀課,這次,不管夫人用什麼理由來推脫,都是無效。」季管家邊拉著她走,邊扭頭望著她說:「除非少爺打來電話,讓您過去,其他理由免談。」
竟然還有這麼不講道理的老頭子!
不過,要去陪著韓齡楚這個理由,別說告訴戰哥哥了。
就算是直接告知季管家,她也不敢吶!
只好是一臉不開心的被季管家拉到「教室」去。
在那張矮桌前坐下來,季管家又是抄起那把戒尺,在掌心輕輕拍打著說:「夫人,在上新課之前,讓我們先溫習之前所學習過的內容,我想夫人應該是沒有忘記才對吧?」
沒忘才出鬼了呢!都過去那麼久了,誰還能記得!
林江夏歪著腦袋,露出萌萌笑容來說:「我想還是先學新的吧,舊東西,學過就學過了嘛!何必再去提它呢?」
啪!
季管家戒尺無情的在她肩頭上拍落下來。
痛的一匹!
她幾乎是要直接飆淚了!
無奈,大半個下午,又是在那無情戒尺之下度過。
好不容易熬到結束。
她搓著已經泛紅的掌心,偷偷跑到臥室,撥通了韓齡楚號碼。
擔心韓齡楚無法接電話,因而很耐心的等待著。
「喂您好。」
電話被接起來,傳過來卻是個女孩子聲音。
她愣住,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我是韓齡楚的護士,請問您是誰呀?」
「我是……我是林江夏。」在聽到是護士時,她不自覺鬆了口氣。
奇了怪了,幹嘛要鬆口氣,簡直莫名其妙來的。
護士顯然是去詢問韓齡楚要不要接聽來自林江夏的電話。
然後很快,手機大概就被貼在韓齡楚面頰旁了。
「夏夏,是我。」
在聽到韓齡楚嗓音時,林江夏懸著的心,才算是真正放下來了。
「呼,你醒了就太好了。見到我留的便利貼了嗎?」她抬起嘴角問。
「看到了。」因為嗓音虛弱,讓此刻的他說話好像是很乖巧,幾秒後,他又吐槽說:「不過你的字是真的很難看。」
「胡說八道,當年在學校的時候,我抄寫的板書都是大家臨摹的物件好嗎?」林江夏皺眉說:「你才剛剛甦醒就鬼扯。」
韓齡楚有氣無力笑著說:「夏夏也未免太自負了。」
「不是自負,我說的是事實。」她說著,高傲的抬起下巴來,頓幾秒種後才說:「你現在怎樣啦?刀口是不是在痛?」
「很痛,痛的我幾乎要死。」
「呸呸呸!」林江夏啐幾口說:「說什麼死不死的,你現在是死不了啦,以後就是要長命百歲啦!」
而後,她是聽到韓齡楚細微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