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搖頭:「至多隻能延長林老爺子的壽命。」
「那也可以,能拿到麼?」她一臉期待。
「可以。」他說著時,將襯衣脫掉。
寬厚的肩膀,令人只是望著,就能感覺到安全感爆表。
「太好了!」林江夏激動到攥緊拳頭,可幾秒種後,又是皺緊眉頭說:「可這樣做,會不會犯法呀?」
聽到「犯法」兩個字,戰北恆眉頭皺起。
他挨近她,抬手挑起她下巴來。
那幾乎是他的習慣性動作。
隨後嘴角抬起一抹不屑笑說:「看來夏夏還真的是被鬍子衿影響到了,他是怎麼做到的?洗腦?」
「不是啦。」林江夏本想否認。
可事實上,至少是在法制觀念這層思維上,鬍子衿的確是給她最大影響的人。
她蹙著眉頭,狡辯的話在腦子裡轉了轉,最終沒能說出口來。
要在戰哥哥面前說謊且又保證不能被他識破,對她而言,簡直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吶!
與其兜圈子說謊再被無情揭穿,倒還不如直接說實話呢!
「胡大叔有些話說的很對。」她鎖眉說:「這也不算是洗腦,只能說是,只要是正確的思維,都很容易被接受而已。」
「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麼我無法接受?」戰北恆眯起眸子,面頰又是向她挨近了幾分問。
林江夏怔住,這可是個哲學問題。
她倒是覺得,因為戰哥哥三觀超級扭曲,所以才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鬍子衿的正義之言。
但這話說出來,那純粹是屬於沒事兒找抽型的。
她露出燦爛笑容來說:「因為戰哥哥已經形成自己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了,就沒那麼容易被別人的話影響。我不一樣,我歲數還很小呢,而且也更加容易接受新的觀念。戰哥哥你應該知道,老頭子都是會固執己見,即便新潮的觀念再怎麼正確,他們也沒辦法接受。」
「夏夏,你是在說我老麼?」他語氣森森。
「也不算老,只不過比我,大上那麼一丟丟。」她用拇指和食指捏出一點點空間來,以表示那一丟丟具體有多少。
那古靈精怪模樣,大抵是讓戰北恆無法動怒。
「鬍子衿對你說的那些話,你不必記住。」
「那種藥,該不會真的犯法吧?」她瞪大眸子,有些愕然問。
戰北恆饒有興趣說:「倘若有這樣一種藥,用它可以救林老爺子的命,可卻犯法,那夏夏是否會願意承擔法律後果去救爺爺?」
「會。」她咬牙,沉沉說。
他淡笑,伸手捏了捏她臉頰說:「這種藥只不過是在國內沒有上市,只是個人買來服用,並不違法。」
林江夏才長長鬆口氣,又忍不住小聲嘀咕說:「我還是找胡大叔問清楚的好,畢竟法律條文他可是背得滾瓜亂熟呢?」
「少接觸鬍子衿!」戰北恆已然失去耐心。
嗓音沉沉,已經掛著一些憤怒。
「啊。」林江夏才方知自己剛才無心的話大概是激怒了他,忙頻頻點頭說:「好,我知道了,我不問他就是了。我當然是最相信戰哥哥啦!」
好在戰北恆儘管很容易被激怒,但也很容易哄的。
她這樣說,他面頰上怒氣自然消除了大半。
林江夏忍不住得意洋洋,又純粹只是出於好奇問:「戰哥哥,倘若有一天,我觸及你的底線的話,讓你怒不可遏抓耳撓腮那種,你會怎麼對待我?」
她說著,也是幫他將居家服的上衣穿好,又歪腦袋,一臉期待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