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很想抓錢面前的藥,狠狠摔在這女人臉上。
可她不能這麼做,她需要這種藥去救爺爺。
戰北恆既然非要通過李佳政拿這種藥,就說明或許只有李佳政才有這樣的渠道。
林江夏心中很清楚,戰哥哥不會跟面前的女人發生關係,他不會背叛對她的承諾。
可她就是不爽,就是不開心這女人明明就是個婊裡婊氣的模樣,卻能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謝謝。」在努力調整了心理狀態後,她緩緩抬起眸子,盯著她說。
隨後,將藥收起來。
「對了,上次我找到的那個腎源,跟你朋友應該還是很匹配的吧?」李佳政似乎便是有意要刺激林江夏。
「韓齡楚。」戰北恆森森開口:「算是我商業上的朋友,是我要救他。」
或許是對李佳政的刁難看不下去,他才會這般說。
不管怎樣,戰哥哥能這樣說,林江夏心中好受了很多。
「哦是麼?」李佳政卻是一臉質疑,搖頭說:「我聽說韓齡楚剛剛回國時,對戰哥哥採取的可是敵對態度,甚至妄圖用他慣常使用的手段來併購戰氏集團呢。儘管那無異於是痴人說夢,不過北恆你真的還能和這樣的人成為朋友麼?」
「在商業界,沒有朋友,只有利益。」戰北恆微抬高嗓音說:「我看中的是韓齡楚在整個亞洲的影響力,是戰氏集團開拓海外市場所必須依賴的資源。所以,我才救了他,希望日後可以合作。」
林江夏抬眸,茫然望著戰北恆。
她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的苦苦哀求,戰哥哥於心不忍,才會去救韓齡楚。
可卻沒想過,戰哥哥還有過這麼許多方面的考慮。
那麼這樣說來的話,他還真的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呢!
才剛剛好轉一點的心情,在此刻又彷彿是被霧霾給遮住了。
「原來是這樣。」李佳政若有所思般點了點頭說:「那麼這樣說來的話,我也算是在無意間,對北恆的事業起到了一點協助作用呢。」
戰北恆不置可否。
「季管家,既然來了客人,還要把酒藏起來麼?」林江夏聽不下去,扭頭盯著季管家說。
季管家目光卻是落在戰北恆面頰上。
直至戰北恆輕輕頷首,季管家才立刻吩咐傭人將酒送上來,也同時,早已然準備好了的菜品,也才彷彿源源不斷的從廚房間端出來。
本空蕩蕩的餐桌桌面兒,頃刻之間就被填滿。
林江夏端著高腳杯,面向李佳政說:「李小姐,很感謝您能給我提供這種藥,我敬您一杯。」
「其實也不用那麼客氣。」李佳政優雅端起酒杯,笑吟吟說:「我是看在北恆的面子上才這麼做。感激我,倒不如感激北恆。」
「戰哥哥是我未婚夫。」林江夏高傲說:「將來是我丈夫,我不需要對自己的丈夫表示感謝。感謝這種詞彙,通常都是對外人說的。就像李小姐幫忙找到腎源,我想我丈夫也一定會很感激李小姐。」
李佳政面色微變,可又微微歪了頭,語氣顯得有些意味深長說:「做人最需要明白的一個道理就是,世界的一切都在變化,未來是怎樣的,誰也說不準,我看林小姐還是不要過早下定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