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林江夏心中冒出這想法來。
戰北恆頷首,扶起李佳政來。
「戰哥哥,讓我扶她吧。」林江夏自告奮勇,走近了李佳政。
戰北恆並未反對。
可林江夏的手尚未觸及到李佳政手臂,她卻猛然哇的一口,吐出來。
實際上她並沒有吃過多少東西,因而吐出來的,也大多隻是酒水之類而已。卻也弄髒了自己身上那身長裙。
傭人忙拿抽紙來幫忙擦拭。
李佳政接過抽紙,輕輕擦拭著嘴角,面頰紅撲撲說:「抱歉,我失態了。」轉而抬眸,彷彿是醉眼蒙松的望著林江夏說:「林女士,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的便裝,這樣的我,恐怕沒辦法走。」
「我的衣服,你能穿麼?」林江夏鎖眉說。
「應該可以,我們的身高差不多,體重應該也相差無幾吧。」李佳政思維敏捷,反應很快,完全不像是喝醉了的人該有的樣子:「即便是有那麼細微的差別,不會影響到穿衣的。」
她那麼說,分明就是在譏諷林江夏的胸太平,沒有她那裡高聳而已!
林江夏氣憤不已。
「算了。」戰北恆那時開口說:「今晚你就留在這裡吧。」
「什麼?!」林江夏眼珠子差點兒從眼眶裡瞪出來。
「可以嗎?」李佳政卻是一臉喜出望外:「不會打擾北恆和林女士的嘛?」
「沒關係,這裡客房很多。」戰北恆面如靜水般望季管家說:「季管家,立刻給李佳政安排一下。」
「是,少爺。」季管家輕輕欠身,隨後轉身離開。
林江夏很大聲吞嚥唾沫,隨後說:「戰哥哥,這……這不太合適吧。」
「怎麼?」戰北恆疑惑問。
「李女士可是單身呢,在我們家住的話,恐怕傳出去,會有損李女士的聲譽呢!」只要能讓這令人生厭的女人趕緊走,林江夏是什麼藉口都能瞎編的出來。
「沒關係的。」李佳政溫和笑了說:「應該沒有哪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編排我跟北恆的不是。」
話說的好聽,在林江夏看來,她是巴不得讓別人編排一點兒她跟戰哥哥之間的事情,她才開心呢!
「北恆,你扶我上去吧,我真的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呢。」李佳政斜睨著戰北恆,嬌滴滴說。
「戰哥哥也喝了不少酒,應該也有些醉了。」林江夏急急說:「要是不小心摔著了李女士,那可就糟了。我喝的最少,不如就讓我來扶李女士上樓去吧。」
既然無法阻止這女人今晚在這裡過夜,那就只能儘量減少她跟戰北恆之間的接觸了。
這可是林江夏所擬定的戰術之一。
言罷,不由分說從戰北恆手中將李佳政接過來。
也不知是這女人刻意為之還是怎樣,林江夏扶她時,總覺這女人實在是重的要死。
明明看起來身材那麼纖細,可卻彷彿能壓死人一般。
一定是她在暗中較這勁兒呢!
林江夏咬著牙,是寧願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也絕不能再把她還到戰哥哥的手上。
「走吧,客房在上邊。」林江夏抿著唇,淡笑,扶著李佳政上樓去。
李佳政皺眉,但又不好就這般拒絕,只能任由她扶著上樓去。
季管家將她的客臥安排在過廊最盡頭的那間,大概也是有所有意的。
林江夏扶她進去,將她身子放到沙發上,淡淡說:「自己可以洗澡吧?洗洗早點兒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