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驚愕,是沒想到胡大叔竟然真的能將這案子查到這種程度。
她不由得後怕,倘若當時馮一樹激進一些,做出了傷害林樂羽的事情的話,恐怕是很難逃脫掉法律的制裁了。
「如果被劫走的不是隨身財物的話,那會是什麼?」她瞪大眸子,是帶著一絲畏懼的問。
「暫時還不清楚。」鬍子衿搖頭:「不過我想,只要抓到搶劫的人,自然可以從他口中知曉是搶奪了什麼東西。」
「那……」才剛剛喝過水的林江夏,此刻喉嚨竟而又是開始止不住的發乾,生生吞嚥了口唾沫說:「那大叔……有查到到底是什麼人做的嗎?」
「有線索。」鬍子衿沉沉說:「我們鎖定了一輛車。」
林江夏的心幾乎停住跳動。
這件事,大概必須讓林樂羽立刻出面阻止,否則任由胡大叔查下去的話,恐怕遲早會查到馮一樹身上。
話說至此,鬍子衿又是話鋒一轉,語氣溫和了許多說:「我說這些,夏夏應該沒什麼興趣聽的吧?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只要一談及案情,就會進入一種很忘我,也或者可以說是很自私的狀態裡。」
「準確來說應該是敬業呀,那是好習慣來的,好習慣來的。」林江夏頻頻點頭。
豎著大拇指,作勢給鬍子衿點了個大大的贊。
那時,忙碌完的林佑國才趕到後臺來,又是拉著鬍子衿手拼命感謝。
蔣薇卻是轉身走近林江夏,露出親近笑來說:「夏夏,好久不見了。」
「距離上次見面,其實也沒多久。」林江夏擠出一抹微笑來說。
「是嗎?」蔣薇有些誇張的張大嘴巴說:「我總覺是過去了很久。」頓了幾秒鐘後,才又輕聲說:「那麼夏夏,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事情,你考慮的怎樣了?」
林江夏攤手聳肩說:「辦公室殺人案已經告破,也開了新聞釋出會,爸爸他也徹底洗清了嫌疑,一切都會走上正軌的。我想我暫時還沒必要做到董事長的位置上。」
蔣薇歪著腦袋,望著正在強行與鬍子衿攀談的林佑國說:「那些只是表象而已,夏夏,時至今日,林氏集團的市值還在下跌,除非有新的資金湧入救市,否則的話,林氏集團必然會一蹶不振下去,到最後,只會淪到被人收購的地步去。」
這話不管怎樣聽起來,都已然是有些危言聳聽的味道了。
林江夏端起雙臂,歪著腦袋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蔣薇,壓低了嗓音說:「蔣薇,你為什麼非要讓我爸爸從董事長的位置上退下來不可?你很喜歡他,難道不希望他在董事長的位置上繼續做下去麼?」
「董事長有什麼好!」蔣薇蹙眉,滿都是小女人的姿態說:「其實我早就不想讓佑國做董事長了,辛辛苦苦,也不過就是為了賺錢而已。錢我有啊,不管他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眉頭都不皺的滿足他。我只希望他能夠多陪在我身邊,就只這點要求而已。」
「爸爸不做董事長的話,恐怕也不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林江夏微抬下巴,略顯傲然說:「畢竟他也是有家室的人,而你不過是……不過是他的情撫。至少我爸爸還不是那種為了一個情撫而拋棄整個家庭的那種男人。」
「佑國早就答應我了。」蔣薇執拗說:「他說兩個女兒都長大了,能夠自力更生。至於周美蘭,他根本從來都沒喜歡過。只要從董事長的位置上退下來,他就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直到……一起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