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望戰北恆。
甚至還來不及說一句話。
她細軟的身子就當時被她再一次撲倒在浴缸裡。
浴缸中的水,溢灑出來,伴隨著細小的粉色花瓣,遍佈了浴室的整個地板。
在過程中,林江夏沒有時間概念。
只是香汗淋漓、渾身疲乏時,一切似乎才宣告結束。
從浴缸到床上,或許是因為體力耗損過多的緣故,讓她記憶極其模糊,記不住許多細節。
只知最終,她依偎在戰北恆懷中睡去。
翌日,是被透過窗戶落進來的陽光喚醒。
她翻身坐起,掀開身上薄被時,才赫然發覺自己片縷未著。
也正常啦,昨晚儘管是穿著bra就進了浴缸,可在後來,身上的布料早已然被撕扯成碎步。
傭人彷彿是知曉她已然醒來,在那時摁響門鈴。
林江夏不由緊張,整個人再次躲進被子裡,才低聲說了句:「請進。」
傭人方才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套女裝,平整的放在床邊外的矮沙發上,轉而微笑面對她說:「夫人,老爺讓您洗漱之後換上這身衣服。」
「行我知道了沒問題……」赤身果體的她,有些緊張,語速就自然超快。
傭人微笑離開,聽聲音,是將房門關緊了。
那她才鬆了口氣,起身走進浴室去。
浴室地面依舊狼藉,本從浴缸裡溢位來的花瓣此間已經乾涸,緊緊貼在地板上。
至少那意味著,沒有傭人進來收拾過。才讓她稍微安心,畢竟她對自己的睡姿是沒有什麼自信的。倘若在熟睡時被傭人見到她片縷未著且四肢大開躺在床上的姿態,她可當真是沒有臉面見人的了。
開啟花灑,用溫熱的水將地板上乾涸的花瓣沖走。
她簡單洗了澡,用浴巾擦乾了身子,緩步踏出浴室,走近那身疊放整齊的女裝前。
撐開來看,竟而是一身淡綠色外加白色花邊的洛麗塔服,不由得愣住,是沒想過戰哥哥竟然還好這一口呢!
林江夏是從來沒穿過這種衣服,略帶遲疑穿上時,站到鏡子前,而後將頭髮散下來,把與那身洛麗塔服放在一處的髮箍戴上,鏡子前儼然出現的就是洋娃娃一般精緻可愛的女孩。
就連她自己也沒想過自己還有這樣一面。
等不及,自己先發了自拍,微歪著腦袋。
那時,房門又被叩響,外面傭人低聲說:「夫人,老爺在催您了。」
林江夏是有些奇怪,為什麼戰哥哥不叫季管家來負責婚禮的幕後工作。聽這些傭人稱呼戰哥哥為老爺,她還真的是覺得彆扭。
她可從來都沒見過如戰哥哥那般年輕的「老爺」呢。
「好了,來啦!」她提著裙襬,走出房間。
在傭人的引領之下,她才去教堂的餐廳。
這餐廳實在大的有些離譜,長形的餐桌兩側,大概能容納的下幾十人同時進餐。
而此刻,在方形餐桌兩側站著的,是幾十個傭人以及保鏢。
只戰北恆一個人坐在餐桌的主人席位置。
他抬眸,見穿著洛麗塔服,面帶羞澀的她,嘴角抬起,招手說:「過來。」
「戰哥哥,你怎麼給我準備這種衣服吶。」她蹙眉,滿臉羞澀說:「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