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替他關了門。
那輛加長豪華版的林肯車,當即駛向海島飛機坪方向去。
林江夏痴然望著車尾燈消失的方向,心一抽一抽的痛。
「夫人,您該回房間去了。」保鏢或許是留意到林江夏輕微顫抖的身子,才低聲提醒。
她那時才低頭,手背快速擦拭了眼角淚水,轉身走進教堂。
她洗了澡,便把自己當成是木偶一般的扔到床上去,滾著身子便將薄被緊緊的裹在身上。
昨晚因為林樂羽的慘叫聲,讓她根本沒怎麼睡著。
此刻便是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
直至房門被叩響,是傭人邀請她去餐廳吃晚餐。
林江夏翻身起床,只覺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疼,清了清嗓子問了一聲:「戰哥哥回來了嗎?」
「老爺還沒回來。」門外傳來傭人低聲的回應聲。
林江夏嘆了口氣,果然,戰哥哥還是食言了。
他明明答應過她會早些回來陪她的。
或許是下午時,對戰哥哥說的那些話有些太絕了,令戰哥哥生氣了吧?
林江夏歪著腦袋思量了很久。
傭人又在外面催促。
她也的確有些餓了,便下了床,出房間到餐廳去。
餐廳空蕩蕩的,昨晚至少還有戰哥哥陪伴,尚不覺得孤獨,可如今,只她一個人坐在那偌大餐桌上時,整個人都寂寥到有些發懵。
「你們……也坐下來一起吃吧。」林江夏抬眸,望著站在左右的傭人。
「不可以,我們不能跟夫人一同進餐。」傭人微笑欠身說:「這是規矩。」
林江夏悠悠嘆口氣。
戰哥哥定的規矩還真的是多呢。
既然傭人不肯,她也沒辦法去強迫她們坐下來。
只百般聊賴的吃著西式晚餐。
直至深夜時分,戰北恆才回來。
那時她已經上了床,聽到推門聲,就猛然從昏睡中驚醒,坐起身,見到推門進來,面頰上帶著倦色的戰北恆。
「戰哥哥,你回來啦?」她怯生生問。
戰北恆頷首,先走近了床,欠身在她額頭上親吻,低聲說:「夏夏先睡,我去洗澡。」
「戰哥哥。」林江夏拉住他手說:「白天的話,是我太沖動的,你沒……生氣吧?」
戰北恆微楞,隨後才淡笑說:「其實夏夏你說得很對。」言罷,又是輕撫她面龐:「我沒生氣。」
「明天,我們離開這兒嗎?」她又問。
戰北恆頷首。
儘管是在這裡完成了夢寐以求的婚禮,可在林江夏心中,對這海島卻似乎是充斥了某種難以名狀的恐懼感。
或許因為李佳政,也或許是因為林樂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