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蘭!」林佑國粗聲粗氣說:「那天,不過是我父女之間鬧一點矛盾,惱怒之下脫口而出的氣話,也能當真的麼?她跟樂羽一樣,都是我林佑國的女兒!」
林江夏的心,卻猛然抽痛。
在林佑國的心中,還是將她與林樂羽那女人放在同一位置上。
周美蘭環抱雙臂,嘴角不屑抬著說:「林江夏,我清楚你必然知道我女兒的下落。立刻把我女兒交出來,否則今天我也只好把你扣在我這兒了!」
話說完,她氣勢洶洶衝著林江夏走過來。
林江夏還不待反應,周美蘭右手五指已然啪的一聲,狠狠捏住了她手腕。
她大概是剛剛修建的指甲,尖銳的指甲,幾乎是頃刻之間便陷入進她腕子處的皮肉裡。
很痛!
林江夏自然是下意識掙扎。
可週美蘭的力氣竟而是比她大的很多。
「周美蘭,你幹什麼!」林佑國吹鬍子瞪眼。
張管家也是站在林江夏這邊,慌了臉色說:「太太,您可不能對二小姐動粗。」
「呸,什麼二小姐。姓張的,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這麼多年,是我養著你的。」周美蘭挑眉,斜著眸子盯著張管家說:「可你對我怎麼樣?心裡面始終把我當成是小三呢吧?我才是林家現任的女主人!」
張管家面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在林江夏看來,張管家已然是處在爆發邊緣,只是挨著林佑國還在場,他實在不便多說什麼,才生生將脾氣壓住。
「周美蘭,你立刻把夏夏給我放開。」林佑國沉沉說。
「我不放。」周美蘭反而是更抓緊了些,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那時眼眸已然泛紅,盯著林佑國說:「林佑國,你說得好聽,說什麼樂羽和夏夏都是你的女兒,可你卻偏心眼到這種地步!我不過是抓著夏夏的手腕子你就心疼到這種程度,我們的樂羽,現在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遭什麼罪,你就完全漠不關心麼!」
「但這跟夏夏沒關係!」林佑國怒吼。
「怎麼沒關係!」周美蘭似乎是失去理智:「就是戰北恆扣了她。我知道這丫頭對戰北恆而言最重要,用她來交換,戰北恆自然會把樂羽還給我們!」
言罷,她是生拖硬拽著林江夏,去二樓臥室。
林江夏掙扎,可這發了瘋的女人,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力氣,將來自林江夏那細微的掙扎壓制的很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二樓。
那原本是林樂羽房間。
周美蘭將她重重推進去,而後將房門緊鎖。
林江夏翻身撲到門前,用力拍打著,高聲說:「周美蘭,你放我出去!」
「我會跟戰北恆交涉,林江夏,這裡是我家,如果戰北恆不把我女兒送過來的話,我要用你的命,賠償我女兒的命!」或許在周美蘭眼中,認定了自己女兒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林江夏狠狠踹一腳房門。
可外面已經沒了聲息。
周美蘭離開,而從房門外樓下,又是傳來林佑國沉悶的嗓音,但具體說的什麼,被反鎖在房間的林江夏,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