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跨過林佑國的身子,逃竄了出去。
周美蘭抱住林佑國,大抵是感知到從他身上傳來的越發冰冷的觸覺,讓她崩潰,哭喊著林佑國的名字。
那一刻,林江夏也似乎瞭解到。
周美蘭縱然是小三,也縱然可惡,但她對父親的那份愛,卻是真誠的,並未參假。
「都是你!」
那時的林樂羽,已經披上了周美蘭的外衣。
她起身,雙眸通紅,怒視著林江夏。
「為什麼……為什麼你非要針對我!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放過我!」林樂羽喪失理智的大吼大叫:「你明明已經離開林家了,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還要想要奪走本來屬於我的一切!」
林江夏沉口氣,木然說:「不是我要奪走你的一切,而是你已經奪走了我的所有。」
「都怪你,一切都怪你!」林樂羽卻彷彿是失去理性,怒吼著撲向林江夏。
林江夏防備不及,粉頸上被她尖銳的指甲,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火辣辣的痛。
她鎖眉,狠狠推開了林樂羽。
藥物的作用並沒有自林樂羽體內消除,使得她身子軟爛,根本承受不起林江夏的一推。
整個人倒退幾步,整個人癱倒在床上。
那時,方丈老和尚大抵是聽到從禪房傳出來的喧鬧聲。
趕過來,見到地上那攤血,又見到已然昏迷過去和嚎啕大哭的周美蘭,不由得呆住了。
好久後,才雙手合十,低聲唸叨:「阿彌陀佛。」
救護車,先於警方而來。
周美蘭、林樂羽陪林佑國去醫院。
而林江夏則是留下來,等待警方過來。
或許因為報警人是林江夏,因而帶隊出警的人,是鬍子衿。
鬍子衿趕到時,林江夏呆然坐在床邊兒上,粉頸上的劃痕顯眼。
「夏夏,你沒事吧?」他站到她面前,目光落她粉頸,擔憂問。
林江夏抿唇搖頭。
「發生什麼事了?」鬍子衿接到報案,是蓄意傷害。
可他才剛剛詢問,警員當即走過來,面帶異色說:「隊長,我們剛剛在佛經櫃子夾層裡,發現了這個。」
那是一包白色藥片。
也就是讓林樂羽以及寧海和尚瘋狂的藥物。
鬍子衿面色頓時嚴肅起來,這意味著,已然不是一起簡單的蓄意傷害案。
「這些東西,是寧海和尚的。」林江夏抿唇,平靜開口。
「這麼大的量,恐怕不單單是一個人在吃。」警員輕輕皺眉說:「恐怕還涉及到販賣,那案情就很嚴重了。」
「是。」鬍子衿沉沉答了一聲。
林江夏手機螢幕已經摔碎,可手機並未壞,仍舊能開啟。
她找到當日在林樂羽房間那臺筆記型電腦上拍攝下來的畫面,轉而將手機遞給鬍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