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李佳政,林江夏就覺心慌。那女人,可是要比想象中更加可怕和難以對付。
「戰哥哥,還有件事,我不明白。」
「說。」今晚的戰北恆,似心情不壞,也有更多耐心。
「為什麼,戰哥哥你要把林樂羽和戰薄如關在一起。」不知為何,在她談及內心疑問時,很自覺的避開了關於李佳政的一切。
戰北恆面色沉下來。
那微涼麵色,令林江夏心不由打緊,後面的話,也自然就說得更加小心翼翼了些。
「戰薄如說,是因戰哥哥生氣他們在晚宴上亂說話。」林江夏蹙眉說:「我是不相信他的鬼話,戰哥哥怎會是那樣小氣的人,只因為幾乎不得體的話,就把人囚禁在地牢裡,那戰哥哥你不是變成暴君了嗎?」
「那也的確是原因之一。」
戰北恆略顯冷漠的回答,卻是在啪啪打她的臉。
林江夏臉紅,自覺臉頰上火辣辣痛著呢,只能硬著頭皮,又把問題深入一些:「那另外一個原因呢?我想另外那個原因,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
好在,這次戰哥哥沒有繼續打她臉。
輕輕頷首說:「是。」
林江夏抱茶杯,不緩不急抿了口茶,耐心等戰哥哥將話題繼續下去。
「夏夏,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林樂羽會染上那種癮。」他嗓音低沉,眸光微斂。
他的這種神情,讓林江夏不自覺緊張,搖頭又點頭說:「我知道,是因為寧海和尚嘛!寧海和尚還虧得是個出家人,暗地裡竟然做這種令人不齒的勾當。」
「林樂羽在認識寧海之前,就已經染癮上身。」戰北恆果決說:「否則,她也不會找上寧海。」
林江夏怔住,一時之間腦袋發空。
哧溜哧溜喝著茶,很努力試圖去開動腦筋,大腦就偏偏好像宕機了一樣。
「林樂羽第一次接觸那種東西,是拜戰薄如所賜。」
「啊!」林江夏尖叫一聲,險些打翻了手裡的茶杯:「怎麼會?」
在她前世記憶當中,林樂羽可從來都沒有碰過那種不乾不淨的東西呀!
「這是我調查的結果。」戰北恆下了結論,語氣生硬。
「可……可戰薄如自己並不接觸那種東西不是嗎?」她小心翼翼。
生怕言語中表現出對戰薄如的過於關心或是瞭解,而激怒了戰哥哥。
畢竟戰哥哥這枚醋罈子,不但醋量豐富,而且罈子壁很薄,很輕易就會被打破了的。
「他是不碰。」戰北恆冷颼颼說:「可他很擅長,利用這種東西,控制女人。據我調查,受害者,遠遠不止林樂羽一人。不過,林樂羽是被他控制最成功的一位罷了。」
林江夏心跳很快,面頰微微泛紅。
如果是那樣的話,戰薄如怎麼沒有對我使用那種手段呢?
她皺著眉頭思量著,只是這內心想法,可萬萬不敢說給戰北恆聽。
但戰北恆,卻彷彿在此刻看透了她心思,側眸盯著她,抬手捏住她白皙尖銳下巴:「我想,戰薄如或許真的對夏夏你動情,所以不忍,對你使用那種依賴性極強的藥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沾染上那種東西,人的這一生,基本毀了。」
林江夏生生吞嚥唾沫。
「我把林樂羽與戰薄如關在一起,不過是想讓戰薄如親眼見他自己所種下的惡果,對那女人產生了怎樣的殘酷後果。」戰北恆輕微抬起嘴角說:「夏夏你卻,擅自放走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