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吃這麼撐了。
林江夏幾乎要扶牆才能離開甜品店。
推開門,風鈴又響。
在風鈴響的同時,對方警局外傳來高亮警笛聲。
「看來,我的同事得手了。」他揚起自負笑容,面頰上更加呈現出興奮。
這大叔,明明都已經人到中年了,在熬了一整夜之後,居然還能這般精神奕奕,身體是真的棒。
「那大叔是不是要回警局了?」她問。
「是,審訊寧海,我必須在場。」鬍子衿已然邁開步子,快步走向對面警局,而在大抵馬路當中的位置,扭頭對她說:「夏夏,你先回去吧。寧海的案子有什麼進展,我會通知你。」
「大叔!」林江夏喊了一嗓子。
鬍子衿步伐便停在那車水馬龍當中,轉過身望著她。
「如果大叔要去福祿寺的話,我陪大叔一起去!大叔說的沒錯,一起去揭了福祿寺老底,也挺讓人興奮的吶!」
這是她在品嚐美味時,大腦在甜食刺激分泌的多巴胺刺激之下,給出的答案。
鬍子衿露出釋然笑來,狠狠點了點頭,又是衝她擺手,才轉身衝向警局。
這大叔,明明不遠處,就有斑馬線,他非要橫穿馬路。
林江夏都擔心下一秒鐘他身子會被疾馳而過的車子撞飛出去。
直到見鬍子衿背影消失在警局門口時,她方才放了心。
叫了計程車,奔醫院而去。
她始終擔心,林佑國的情況。
之前醫生有說,林佑國是失血過多導致的昏迷不醒。
而失血過多,往往很容易導致超多後遺症。
諸如導致大腦缺氧而對神經造成永久性的損傷,甚至會傷害到視覺神經導致失明。
這一些,也非得在林佑國醒來之後方能判斷的出來。
她叫計程車時,曾打給周美蘭。
即便不喜歡那女人,可畢竟她是守在林佑國身邊的人,也是能最早知悉林佑國情況的人。
但周美蘭並沒有接。
那讓林江夏越發心慌。
計程車在醫院門口停穩,她便迫不及待推開車門,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進醫院。
可才剛剛踏上單人病房外的過廊,便聽到從病房中傳來的周美蘭尖銳嗓音。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地方了?這裡不是公司,更加不是工作時間,躺在病床上的人,當下是我丈夫,不是你上司!」
林江夏步伐放緩下來。
挨近病房門時,又聽其中有女人回應說:「我從來都沒有單單把佑國當成是我上司,他是我愛的人,不管他怎樣對我,都不會改變我對她的心意。」
「聽聽,聽聽,你這話還要臉麼!」周美蘭反唇相譏:「蔣薇,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這兩個女人,竟然還在吵。
蔣薇昨晚竟而是沒有離開過,那豈不是在昨晚這兩個女人吵了整整一夜?
真的不會口渴麼?
「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