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遞上名片,牟婉暇接過後,轉身推門進來。
那時,林江夏已經將甜食吃光,咖啡卻還剩了大半杯。
「夏夏,這位是廖先生。」牟婉暇把名片遞過來。
林江夏接過瞄了一眼。
殯儀服務公司幾個字,赫然映入眼簾。
牟婉暇挨近她,貼著她耳畔小聲說:「是董事長安排的。」
原來這就是戰哥哥所謂的安排。
可,讓她自己去找殯儀館不是更合適嗎?
「除此之外,戰哥哥還讓我全程陪同呢。」牟婉暇衝她眨眼,神色俏皮:「整個韓齡楚先生葬禮。」
這也是戰哥哥的安排之一吧。
林江夏還滿心等戰哥哥會議結束後,帶她去殯儀館呢。
突發這轉折,讓她一時之間,反應不及,只是很生硬點了點頭,本就不善拒絕的她,此間能做的也只是點頭而已。
牟婉暇才招手讓廖先生進來。
廖先生很專業,手指在純白色領結上彈了下,那似乎是他們公司的招牌動作還是怎樣,分明看起來有些滑稽,這位先生卻是一臉認真。
林江夏很難想象,他是怎麼做到在做這種動作時,還能保證不笑的。
「林女士,您好,了卻殯儀服務公司廖博微為您服務。」廖先生輕輕欠身。
「不用客氣了。」林江夏扯扯嘴角:「我們現在是要……」
說著,她目光帶著詢問,望向站在一旁的牟婉暇。
畢竟,這一切都是戰哥哥安排,林江夏反而不知該怎麼做主。
「廖先生,這位是我們董事長夫人,你也要用心替她服務才好,如果有什麼地方惹得我們董事長夫人不高興的話,後果怎樣,您自己考慮。」或許是跟戰北恆相處時間長了,牟婉暇也沾染了戰北恆身上那種霸氣。
廖博微聽後,神色越發恭敬。
又是伸出雙手,甚至是弓著身子,與林江夏握手,嘴巴說著:「失敬失敬。」
林江夏對這種事,很不習慣,只能賠笑,嘴角肌肉有些發僵。
「您放心,我們公司能夠為戰氏集團董事長夫人服務,是萬分榮幸。」廖博微神情殷勤:「只不過,不知道夫人您家裡哪一位仙逝了?」
會用到殯葬服務,大抵是親屬去世。
可與韓齡楚關係,一時之間真的很難說清楚。
「我朋友。」
廖博微意外,片刻後也馬上收斂神色:「夫人是很重情義的人,簡直令人感動。」
這馬屁拍的,會有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
「多餘的話不用說了。」牟婉暇語氣不失霸氣:「就在這裡,把詳細過程說清楚,然後執行。董事長夫人很忙,沒有太多時間浪費在這件事上。」
這番話,也是按照戰哥哥意思才會說的吧。
沒有太多時間處理韓齡楚後事這種話,並不是林江夏心中所想。